“不行,我说了,这不符合公司的发展战略。短平快,才是我们的策略。”
“可是陆源说,只要答应做实业,搞转型,他可以替我们公司担保,尽快释放我们那些可用资金,如果不是这样,那些资金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查清楚,才能释放出来。”
“资金只不过是冻结,不要管他,到时还一样是我们的,我们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里,他们不敢不释放的,反正你别的都不要想,别想转型,不可能的,他们当官的耍无赖,但法律早晚会倾向我们。”
“不可能的,只要合同是双方同意的,以合同为主,而且,我们的收购价格明显远低于公允价值,真打起官司来,最可能的结果就是我们失去购买权,两个国企由政府回收,赔给我们一点损失。”
“我们会找全国最好的律师。”
“没用的,我做过法助,你相信我,而且,我越来越认为转型是可行的,是值得一试的。”
“你认为你认为,你经商才几天,你懂什么?”
“我不懂,但我觉得陆源的说法非常有道理。”
“那万一他不怀好意,就是想搞垮我们而已呢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,他是市委副书记,他有抱负,需要政绩,甄菲,我觉得陆源还会继续升的,这个时候跟他打好关系,服从他的领导,对我们集团来说更加有利。”
“你是打算给他政绩?让他到时能帮我们?”
“对呀,这不是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事吗?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不行我就辞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