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淌进后院,把晒着的蜡染布照得像块浸了水的天空。
宋惜尧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,手里捏着根银线,正往一块靛蓝色的布上绣着什么。
“这针脚得密点,不然洗两次就松了。”
老银匠的老伴端来两碗凉茶,放在石桌上:“我们家那口子年轻时给我绣荷包,针脚大得能塞下颗豆子,气得我三天没理他。”
宋惜尧笑着点头,手腕轻轻转动,银线在布上留下个小小的弧度。
萧朔蹲在旁边帮她理线轴,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落在布上,他突然发现宋惜尧绣的图案有点眼熟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凑过去看,布上已经绣好了两个小小的字,一个是“朔”,一个是“尧”,被缠在一圈藤蔓里,藤蔓上还缀着朵小小的栀子花,正是宋惜尧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