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前几日她跟着阿妈学刺绣时的杰作,当时还因为绣错了懊恼了半天,没想到阿妈居然留着。
阿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脸上露出慈爱的笑:“错了才好呢,一看就知道是你绣的。”
她伸手抚摸着那处错针:“家里的东西,哪能件件都完美?有个错处,才记得是谁留下的。”
宋惜尧的心忽然被什么撞了一下,看着那处突兀的白茬,竟觉得比周围工整的花纹还要顺眼。
她转头看萧朔,他正帮巴图把修好的轮子抬上牛车,两人合力时肩膀相撞,发出沉闷的响声,却都笑得开怀。
晨光里,他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乱翘,像她绣错的针脚,不完美,却让人心里发暖。
收拾好行囊时,阿妈往他们包里塞了一大包风干肉,油亮的肉块上还沾着芝麻,散发着浓郁的肉香。
“路上饿了就啃两块。”
她拉着宋惜尧的手,掌心的老茧蹭得人发痒:“回去了别总忙着做事,饭要一起吃,觉要一起睡,日子才像个日子。”
萧朔在一旁帮着拎包,闻言认真点头:“记下了阿妈。”
他伸手揽过宋惜尧的肩膀,指尖在她臂弯里轻轻捏了捏,像是在说“我都听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