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马在旁边甩着尾巴啃青草,像是在嘲笑她的笨拙。
宋惜尧却忽然凑过来,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:“这样就能让你一直牵着我了呀。”
傍晚回到毡房时,宋惜尧开始张罗晚饭。
她把中午剩下的手抓肉切成小块,和胡萝卜一起倒进锅里炖,又揉了面团准备做面片。
萧朔想帮忙,却被她赶去生火,说他一插手准添乱。
他蹲在火炉边看她站在灶台前忙碌,影子被火光拉得老长。
锅里的肉汤咕嘟咕嘟冒着泡,香气混着烟火气在毡房里弥漫开来。
吃饭时,宋惜尧夹了块炖得软烂的羊肉给他,自己却对着碗里的面片发呆。
萧朔碰了碰她的胳膊:“想什么呢?”
“在想。”
她抬头看他:“等回去了,我给你炖羊肉汤好不好?就按今天这个方子。”
萧朔笑着点头,夹起那块羊肉放进嘴里。
肉香混着她指尖的温度,烫得他心口都暖烘烘的。
所谓恩爱,或许就是这样,在烟火气里互相牵绊,把七年过成一辈子那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