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削得歪歪扭扭,果皮断了好几次,可她还是吃得很开心。
宋惜尧伸手,握住他拿着苹果刀的手。
他的手很大,掌心有薄茧,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。
“我想要的。”
她轻声说:“就是现在这样。”
火塘里的火苗又跳了跳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萧朔放下苹果刀,把她揽进怀里。
毡房外的风声还在继续,可毡房里却暖得像春天。
他忽然明白,原来爱情不是职场上的并肩作战,不是永远紧绷的铠甲。
而是在草原的晨光里,为对方系一次鞋带。
是在毡房的昏灯下,笨拙地削一个苹果。
是愿意卸下所有防备,弯下腰,看见彼此最本真的模样。
天亮时,宋惜尧的脚踝好多了。
萧朔牵着她的手走出毡房,草原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撒了一地的星星。
远处的羊群又开始移动,其其格阿妈的歌声随风飘来。
他们沿着羊群踩出的脚印往前走,脚印深深浅浅,却紧紧挨着,像他们此刻牵着的手,再也不会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