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朔咬开汤圆时,滚烫的芝麻馅烫得他直哈气,却舍不得吐出来。
甜味漫到舌尖时,他看见宋惜尧右手食指缠着创可贴,边缘还洇着点红。
“怎么弄的?”
他攥住她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创可贴。
“没事,昨天剁芝麻时不小心划了下。”
宋惜尧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“真的不疼,你看......”
她动了动手指,创可贴却顺着动作滑开,露出里面半寸长的伤口,已经结了层浅褐色的痂。
萧朔二话不说就去抽屉里翻医药箱,碘伏棉签碰到伤口时,宋惜尧下意识缩了缩手,却被他用掌心按住。
“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,棉签在伤口周围轻轻打圈。
“以后这种活儿我来做。”
宋惜尧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笑出声:“萧先生,你上次修拖拉机时,扳手砸到脚,还不是我半夜起来给你涂药?”
她记得那天萧朔疼得额头冒汗,却咬着牙说没事,结果后半夜疼得直哼哼。
吃过早饭,两人提着相机去村西的荷塘。
宋惜尧蹲在塘边拍蜻蜓,萧朔就举着相机拍她,镜头里她的发辫垂在胸前,发梢系着的蓝布条被风吹得轻轻扬起。
那是他去年在镇上赶集时买的,当时觉得颜色好看,回来就给她系在了辫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