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容分说把草绳从她手里抽走:“听话。”
阿婆从屋里端出绿豆汤,用粗瓷大碗盛着,上面还飘着片薄荷叶。
“去河边好哦。”
阿婆笑着说:“河里的石头好看得很,能捡来压咸菜坛子。”
吃过午饭,两人沿着村后的小路往河边走。
路是泥土的,两旁长满了狗尾草,风一吹,穗子就摇摇晃晃地扫过裤腿。
萧朔依旧穿着那双草鞋,走在前面,时不时回头等她。
“你看。”
他忽然停下脚步,指着路边一丛紫色的花:“这个能编进草鞋里。”
那是种细碎的野花,紫莹莹的。
宋惜尧蹲下来摘了几朵,别在他的衣襟上:“这样更好看。”
萧朔低头看了看,忽然拉住她的手往回跑。
“干嘛呀?”
她被他拽着,跑得气喘吁吁,草鞋在泥路上踩出一串浅浅的印子。
“回去拿草绳。”
他跑得飞快,声音里带着笑意:“我们编两双带花的,穿去镇上。”
河边的风很软,吹得人心里发痒。
他们没真的跑回去拿草绳,就在河滩上捡石头。
宋惜尧捡了块扁扁的白石头,萧朔则捡了块深青色的,上面有天然的纹路,像幅山水画。
“回去把这个压在草鞋上晾干。”
他把石头递给她:“这样草编的纹路会更清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