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将松果放在地上,两只小爪子飞快地刨着土,动作麻利,很快便刨出一个小小的土坑。
它叼起松果放进坑里,又用爪子将刨出来的土盖回去,仔细拍实,还不忘用鼻子蹭了蹭,将表面的泥土弄平整,再覆上一层雪。
做得隐秘极了,若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这里藏着松果。
宋惜尧看得入了迷,眼底满是新奇,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。
指尖轻轻戳了戳萧朔的掌心,小声说:“它好聪明,藏得这么仔细。”
萧朔低头看她,见她笑得眉眼弯弯,眼底盛着细碎的光,比身旁的雪景还要鲜活。
便也跟着笑起来,声音轻缓:“冬日食物少,它这是在为过冬存粮呢,自然要藏得严实些。”
松鼠藏好一颗松果,又飞快地爬上树,叼起另一颗松果,顺着树干滑下来,往另一个方向跑去,重复着之前的动作。
扒雪、刨坑、藏果、盖土,每一步都做得认真又专注。
宋惜尧和萧朔就那样静静蹲着,并肩靠在一起,目光追随着松鼠的身影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一点动静就惊扰了这冬日里的小生灵,破坏了这份难得的静谧与鲜活。
风轻轻吹过,松枝晃动,簌簌落下几片雪。
落在他们的肩头、发间,宋惜尧却浑然不觉,只盯着松鼠的小动作,时不时嘴角扬起,眼底满是温柔。
萧朔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,见她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沫,脸颊被冻得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却依旧笑得明媚,心头涌起阵阵暖意,悄悄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