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朔一边摆冻梨一边解释:“用热水化冻,梨肉会变得软烂,没了清甜的口感,冷水化冻能锁住水分,剥了皮咬一口,又脆又甜,还带着点冰碴儿,特别爽口。”
李姐坐在火炉另一边,添了块松木进炉里,火苗蹿得更高。
映得她脸上满是暖意:“可不是嘛,这冻梨是咱这儿的特色,冬天家家户户都囤着,来客了就拿出来招待。以前雪下得大,出门不方便,就靠冻梨解腻,一口下去,从喉咙甜到心里。”
她说着,又想起些趣事:“上次有个客人,不知道规矩,直接拿热水泡了,结果剥开来梨肉烂乎乎的,还抱怨不好吃,后来教他用冷水泡,吃了一口就赞不绝口,连吃了三个。”
宋惜尧听得咯咯直笑,想象着那人懊恼又惊喜的模样,觉得格萧朔捏了她的脸,语气带着点宠溺:“等会儿化好了,让你先尝,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好吃。”
宋惜尧点头,眼睛盯着瓷盆里的冻梨。
围在火炉旁,李姐又讲了些雪乡的趣事,说冬天里河水冻得结实,能在冰面上滑冰车,大人小孩都爱玩儿。
说清晨推开门,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棱,晶莹剔透。
说雪下得厚时,能没过膝盖,踩在雪地里,咯吱咯吱响,走着走着就会陷进雪窝子里,引得人哈哈大笑。
宋惜尧听得入了迷,时不时发出惊叹。
萧朔坐在一旁,目光大多时候都落在她身上,看她笑时眼角弯弯的模样,看她好奇时睁大眼睛的模样,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