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洗漱完毕,宋惜尧便在窗边的炕上摆开了针线笸箩,里面放着布料、针线和顶针。
萧朔则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她身边,手里拿着一本《聊斋志异》。
雨声潺潺,屋内光线有些昏暗,萧朔便点了一盏油灯。
昏黄的灯光映在宋惜尧的脸上,她正低着头,专注地穿针引线。
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布料间,银针上下翻飞,不一会儿,护膝的轮廓就渐渐清晰起来。
萧朔放下书,静静地看着她。
她做针线时很认真,眉头微蹙,嘴唇轻轻抿着,连呼吸都放得很轻。
偶尔遇到难缝的地方,她会停下来,用牙咬断线头,然后继续。
那模样,可爱又动人。
“在看什么?”
宋惜尧感觉到他的目光,抬起头问。
“看你。”
萧朔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:“看你比看书有意思多了。”
宋惜尧的脸微微一红,低下头继续缝补,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。
萧朔笑了笑,重新拿起书,轻声读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