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惜尧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抽回手去推他肩膀:“就会贫嘴。”
酒窖里弥漫着发酵的米香,混合着潮湿的泥土气息。
萧朔伸手取下墙上挂着的油灯,小心翼翼地往陶缸里照了照,浑浊的酒液里沉淀着细碎的酒糟。
萧朔从身后摸出两个陶碗,重新给宋惜尧倒了半碗米酒:“尝尝看,放一会儿说不定就没那么酸了。”
他端起自己的碗,轻轻碰了碰她的, 宋惜尧抿了一口酒。
酸涩的味道让她微微皱眉,却没有放下碗。
酒窖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,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虫鸣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们第一次吵架是因为什么?”
她忽然问。
萧朔歪着头想了想,笑出声来:“当然记得,为了一盆枯死的绿萝,你非说我浇水太多,我说你总放在阳台暴晒,最后那盆可怜的绿萝成了我们冷战三天的导火索。”
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:“现在想想,当时真是幼稚。”
陶缸里的米酒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摇晃,泛起细小的涟漪。
宋惜尧靠在萧朔肩头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,觉得无比安心。
那些曾经以为跨不过去的坎,那些争吵和眼泪,此刻都成了岁月馈赠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