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喊了句。
“放心吧老婆!”
他回头冲她眨眨眼,阳光正好照在他眼角的笑纹上:“你老公我现在臂力跟牛似的,当年可是能抱你上五楼的!”
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。
宋惜尧脸颊微红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心里却像泡在蜜罐里。
这男人总是这样,随时随地都能把日子过成段子,却又在不经意间,让她感受到稳稳的安心。
傩戏开演了。
老师傅戴着“傩公”面具,手里摇着铜铃,迈着八字步出场。
孩子们立刻安静下来。
宋惜尧靠在萧朔肩上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,觉得这场景格外温馨。
演出中途有互动环节,老师傅邀请观众上台学跳傩戏舞步。
萧朔第一个举手,拉着宋惜尧就往台上冲。
“来嘛来嘛”,他眼里闪着兴奋的光。
“难得体验一次,回去能跟咱爸妈吹半年!”
宋惜尧被他拽上台,手里多了个纸糊的“和合二仙”面具。
台下的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,因为萧朔戴的“财神”面具歪到了一边,露出他假装严肃的脸。
“跟着我走,”老师傅示范着简单的舞步。
“一步三摇,手要晃起来。”
萧朔学得格外认真,可惜肢体协调性堪忧,没走两步就差点把宋惜尧绊倒。
她笑得直不起腰,伸手去扶他,两人却差点一起摔在台上。
台下爆发出更大的笑声,连老师傅都乐得直拍大腿。
“萧先生,你这舞步是跟企鹅学的吧?”
宋惜尧喘着气调侃他。
“胡说!”
萧朔扶正面具,一本正经地反驳。
“这叫大巧若拙,你不懂!”
说着还故意扭了扭屁股,逗得宋惜尧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阳光渐渐西斜,傩戏散场时,孩子们手里都多了个小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