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趴在雪地上折腾半小时,尝试用不同角度拍摄冰透镜里的世界。
萧朔的防寒服沾满雪粒,宋惜尧的马尾辫也冻成硬邦邦的冰条,最后却只拍出张模糊的光斑照片。
“技术退步了啊萧摄影师。”
宋惜尧晃着手机调侃,萧朔突然伸手在她脸颊上捏出两个红印:“都怪某些人总在镜头前乱动。”
傍晚收工时,暴风雪突然来袭。
能见度骤降到不足五米,呼啸的风声几乎要掀翻帐篷。
萧朔把宋惜尧裹在睡袋里,自己顶着风雪加固帐篷桩。
等他浑身结冰地钻回帐篷,发现保温杯里的姜茶还冒着热气。
“说好的没热可可呢?”
他抖落满身冰晶,宋惜尧正往他怀里塞暖宝宝:“看在某人辛苦的份上,特批一杯。”
两人蜷在狭小帐篷里,听着风雪在帐外肆虐,姜茶的暖意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“你说冰川会不会烦我们?”
宋惜尧突然开口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保温杯边缘:“每年都来折腾它。”
萧朔搂住她肩膀,下巴蹭过她发顶:“它肯定在想,这两个人类怎么比融水还执着。”
被风雪卷走的瞬间,帐篷突然剧烈晃动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扑向散落在地的设备。
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,萧朔的手准确抓住宋惜尧的手腕:“别慌,跟着我。”
他们摸索着把重要仪器塞进防水袋,等风暴平息时,彼此掌心都沁出薄汗。
“这次经历能算生死与共了吧?”
宋惜尧瘫坐在地喘气,萧朔从背包夹层掏出块巧克力掰成两半:“早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