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萧朔突然偏头在她手腕啄了一下,吓得她手一抖,刻刀在木板上划出歪扭的线条。
“萧朔!”
她涨红着脸跺脚:“再闹我就不教了!”
萧朔笑着举起双手投降,却在她转身时偷偷在她发顶别了片竹叶。
调墨汁成了新的战场。
宋惜尧往松烟墨里倒水时太过专注,墨汁稀得像泥浆。
萧朔捏着鼻子凑过来:“这墨汁能直接当水墨画颜料了。”
见她气鼓鼓的样子,又立刻正经起来:“我来调,保证调出宋老师满意的墨色。”
结果趁她不注意,往墨汁里滴了两滴香油,美名其曰“祖传秘方”。
刻板最难的是复刻古籍里的插图。
残卷上的山水图线条飘逸,萧朔刻到一半就卡了壳。
宋惜尧灵机一动,把自己的素描本摊开:“用我的速写做参考!”
原来她早就把沿途风景画成了册,此刻翻开来,青山绿水跃然纸上。
萧朔握着刻刀的手顿了顿,在木板角落刻下小小的爱心图案。
印刷那天,周老先生特意赶来指导。
宋惜尧负责用棕刷蘸墨均匀涂抹在雕版上,萧朔则小心翼翼地铺上宣纸,用棕老虎轻轻按压。
当第一张印品揭开时,淡褐色的文字与山水图跃然纸上,虽然有些墨色不均,却带着古朴的韵味。
“成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