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老藤椅突然发出断裂声,两人摔作一团,宋惜尧压在萧朔身上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:“现在知道乱晃的下场了?”
午后阳光穿过竹叶,宋惜尧举着放大镜修补残页。
萧朔伸手挡住光线:“人工遮阳伞已上线。”
在西厢房墙角的竹筐里,他们发现个尘封的竹制鸟笼。
笼门系着褪色红绸,轻轻转动顶部机关,笼门竟自动弹开。
“这是古代自动投喂器吧?”
宋惜尧惊叹着往笼内张望,指着内侧惊呼:“有字!赠吾妻画眉,愿汝日日有歌相伴。”
萧朔从背后搂住她的腰:“古人撒狗粮也很有一手嘛。”
整理到第七天,宋惜尧在井里捞出的木箱中发现失传的“竹青镶嵌”手稿。
密密麻麻的图示让她看得入神,连萧朔凑过来都没察觉。
直到唇上突然一凉,才发现丈夫叼着根洗干净的嫩竹笋,正用竹笋尖轻点她的嘴角:“工作狂该补充能量了。”
最惊险的时刻发生在修补《竹器图谱》时。
宋惜尧刚把最后一块残页拼上,窗外狂风大作,竹枝拍打着窗户发出巨响。
萧朔眼疾手快用身体护住桌面:“我这条命可以不要,手稿不能有事!”
话音未落,宋惜尧已经笑得直不起腰:“戏精先生,风已经停了。”
当天傍晚,两人在院子里升起篝火。
萧朔不知从哪找来根竹签,串着刚挖的野山药在火上烤。
宋惜尧蹲在旁边翻看新整理好的手稿,指着一页笑出声:“古代人还挺讲究,连竹席的花纹都有吉祥寓意。”
火光映得她脸颊红扑扑的,发丝被晚风撩起几缕。
萧朔把烤得金黄的山药递过去,自己却先咬了一大口:“烫烫烫!”
宋惜尧白他一眼,伸手去抢:“幼稚鬼,说好的男士优先呢?”
两人争抢间,山药上的糖浆不小心蹭到宋惜尧鼻尖。
萧朔凑近,在她鼻尖轻轻一吻:“现在是草莓味的老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