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旁的铁架上,烤羊排已经金黄。
驯养员递来孜然罐时,萧朔忽然拦住:“她不吃辣,单独放盘。”
“多吃点,晚上冷。”
他往她碗里添了块土豆,自己却啃着羊骨,油渍沾在指尖。
她笑着抽出纸巾替他擦手,却被他趁机握住手指舔了舔:“咸蛋黄味的。”
“萧朔!”
她耳尖发烫,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骆驼阿黄不知何时凑过来,脑袋搁在她膝盖上眼巴巴地看着羊排。
萧朔立刻板起脸:“没你的份,白天偷吃沙枣饼的账还没算呢。”
阿黄似乎听懂了,朝他喷了口粗气,转身晃到驯养员那边讨胡萝卜去了。
吃完晚饭,驯养员开始弹都塔尔,沙哑的琴声混着风沙,在沙漠里织出张温柔的网。
宋惜尧靠在萧朔怀里,看他用树枝在沙地上画星图。
猎户座的腰带被他画成爱心形状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“尧”字。
“这是参宿四,”他指着那颗红色的星。
“据说几百万年后会爆炸,变成超新星。”
她仰头看着那颗星星,不禁觉得宇宙的浩瀚与此刻的渺小形成奇妙的对比,而身边这人的心跳,却比任何恒星都要恒定。
“那时候我们在哪呢?”
她轻声问,指尖绕着他手腕上的疤。
萧朔忽然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:“在某个新的星系里,说不定正骑着外星骆驼看新的星空。”
她被他的脑洞逗笑,却在抬头时看见流星划过天蝎座。
“许个愿吧。”
宋惜尧闭上眼睛,却在心里默默说:“愿每颗星星都记得,此刻我有多幸福。”
夜深了,篝火渐渐变成暗红的炭。
萧朔收拾餐具时,宋惜尧忽然指着帐篷方向惊呼:“快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