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这样......”
船桨在水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,小船终于缓缓向前。
远处的湖心亭飞檐翘角,檐下挂着的风铃叮当作响,惊起几只白鹭。
“看到了吗?”
萧朔忽然低笑:“现在知道该怎么划了?”
她猛地推开他,退到船尾时差点被缆绳绊倒。
“谁要你教,不过是一时没掌握窍门......”
话未说完,船身又晃了晃,她慌忙扶住船篷支柱。
“其实你刚才划得不错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:“只是太心急了些,划船和做人一样,要顺着心意来。”
宋惜尧挑眉:“萧公子也会说这种老成话?”
“哦?”
他挑眉,指尖轻弹船桨。
水珠飞溅在她裙角:“那你可知道,我为何偏要教你划船?”
她别过脸去,望着远处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云层:“我怎么知道......许是闲得发慌。”
“因为......”
他忽然起身,船身随之一晃。
她下意识伸手抓住他手腕,却被他反握住指尖:“因为想看你慌张时,眼里只看得见我的模样。”
这话太过直白,惊得她险些脱手。
宋惜尧惊呼着扑向船边,却被萧朔从身后抱住腰肢。
“萧朔,你......”
“嘘——”
他指尖轻压她唇畔。
另一只手缓缓捞起落水的船桨:“先学划船,剩下的话......”
他凑近,在她耳边低笑:“留到月上柳梢时再说。”
船桨再次划入水中,这次却稳当许多。
宋惜尧望着渐渐靠近的湖心亭,忽然发现水面上不知何时漂来许多荷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