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圆。”
她把石头放进竹筐,忽然看见他脚踝的伤口浸了水,红肿起来。
“坐下。”
她从帆布包翻出创可贴:“早让你带医药箱。”
萧朔乖乖坐下,看她低头替自己包扎。
她睫毛很长,风掀起她的发丝,扫过他手背,痒痒的。
“好了。”
宋惜尧抬头,两人离得很近,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。
萧朔喉咙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却听见老奶奶在喊:“小萧!帮我搬捆柴!”
回去的路上,夕阳把萧朔的影子拉得很长,宋惜尧走在他旁边。
口袋里的枫叶书签硌着大腿,那是今早他在溪边捡的。
小屋里飘来饭菜香,老奶奶在厨房熬野莓酱,萧朔非要帮忙,结果把糖罐碰倒了。
“笨手笨脚!”
宋惜尧笑着递纸巾,却被他往嘴里塞了块蓝莓,酸得她皱眉头,他却笑得像偷腥的猫。
晚饭时,老奶奶端出草莓布丁:“小萧调的酱,没放酸菜卤。”
萧朔耳尖又红了,往宋惜尧碗里多舀了一勺:“尝尝,这次肯定甜。”
布丁滑溜溜的,野莓酱酸甜刚好。
夜深了,宋惜尧坐在廊下晾头发,听见脚步声。
萧朔递来杯桂花茶,自己在旁边坐下,肩膀挨着她的。
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。
“其实……”
两人同时开口,又同时笑了。
宋惜尧低头喝茶,热气模糊了眼镜:“你先说。”
萧朔沉默了会儿,从口袋里摸出个纸包,放进她掌心:“早上摘的蓝莓,挑最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