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号将阶梯计划的太空舱送至火星轨道，提供了5%光速的初速度后，便按预定航线返回。李扬将黎明号的后续训练全权交给史强，只丢下一句“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”，便与梁小龙登上鹈鹕号运输飞船，朝着非洲桃源基地疾驰而去。

鹈鹕号平稳降落在基地停机坪，两人换乘基地通勤车直达主楼顶层——这里是桃源科技为李扬专属打造的豪华办公室。整间办公室以冷色调为主，落地窗外是撒哈拉雨林的壮阔景致，室内配备着超高清全息投影设备与定制化智能办公系统，金属质感的陈列架上摆放着各种标本模型，尽显科技与格调的融合。

刚在老板椅上坐下，办公室的智能门便缓缓滑开，杨冬快步走了进来，攥着一叠数据报告，眼镜后的眼眸闪烁着难掩的兴奋：“老板，有重大发现！之前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未证实的宇宙科学猜想，现在终于得到证实了！”

李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，抬手示意她继续。杨冬深吸一口气，语速急促却条理清晰：“我在桃源科技的量子引力实验室做超弦波动观测时，结合三次粒子对撞实验的数据，发现了宇宙空间存在异常的曲率残留——这些残留轨迹只有用‘四维降维’模型才能完美解释！我们所处的三维宇宙，根本不是原生形态，而是由四维空间坍缩而来，原本的第四维度，全都蜷缩到了普朗克尺度！”

“嘘——”李扬猛地站直身体，食指竖在嘴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随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智子，你在吗？”

办公室里静得出奇，没有任何回应。梁小龙和杨冬也跟着环顾四周，并未发现异常。李扬刚要松一口气开口夸赞，身后墙壁上的屏幕突然亮起，冰冷的白色文字缓缓浮现：“我在，我一直都在。”

“干！智子1号，你真他娘的狗！”梁小龙猛地一拍桌子，怒视着突然亮起的全息屏幕。

屏幕上的文字很快刷新：“关于四维降维的真相，我们三体文明早在百年前就已洞悉。”

李扬指尖轻敲桌面，示意梁小龙稍安勿躁，转而对杨冬说：“既然他们早就知道了，那也没什么可保密的了，把你发现的细节详细说说。”他随即靠在老板椅上，摸着下巴沉思起来——杨冬的发现和他记忆中《三体》的设定基本一致，可她不知道的是，三维宇宙的源头并非仅仅是四维，而是最初的十维宇宙。在黑暗森林法则的支配下，那些手握降维武器的星际猎人互相征战，才让宇宙从十维一步步降到了如今的三维。

杨冬继续补充道：“我通过引力波探测器捕捉到了宇宙微波背景辐射的异常波动，这些波动恰好对应着四维空间坍缩时留下的‘时空涟漪’。而且通过计算，蜷缩的第四维度在普朗克尺度下呈现出‘克莱因瓶’式的拓扑结构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在三维空间中无法直接观测到它。”

思绪流转间，李扬开口问道：“介不介意问你一个问题？你有没有想过，有没有办法让蜷缩的第四维度重新舒展开？”

杨冬闻言微微一怔，皱着眉思索片刻，摇了摇头：“目前还没有找到可行的方法，这涉及到对时空本质的重构，现有理论根本无法支撑。”

李扬转头看向屏幕，问道：“智子1号，你们三体人有办法做到吗？”

屏幕上的文字停顿了几秒才出现：“目前仍然没有。基于我们的宇宙法则，让蜷缩维度舒展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。”

“切，说白了就是你们技术不行，找什么法则当借口？”梁小龙嗤笑一声，“拉不出屎还怪行星引力小，菜就多练！”

李扬并没有理会智子，目光投向杨冬，眼神郑重：“杨冬博士，你的这项发现堪称旷世之举，我必须给你一份重奖。你有什么想要的？”

杨冬愣了愣，随即摇头：“在桃源集团，不管是物质条件、精神支持还是实验设备，都已经无可挑剔，我没什么特别想要的。”

“介不介意问你一个问题？”李扬话锋一转，“你测试过自己的智力水平吗？具体是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