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有法天象地后有神土天兵,是个人都难以招架,哪怕这个人是风兮也不行。
风春捡起一旁床上的铁链反手套在风兮身上:“这位同志,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。”
其实撕了对大家长的崇敬与畏惧,风兮也仅仅只是那个风兮而已。
不可否认的是他很强,但再怎么强也不足以逆天道,和一个远古真神以及两个正神位的人拼一拼。
杨鉴莫名有几分感慨,孙石看了他一眼,扭头好奇问道:“风春,你是怎么分辨出眼前的人到底是真是假的?”
毕竟从他和杨鉴的视角来看,这个风兮和他们认识的那个风兮完全没有任何差别,风春却能在短时间内判断是真是假。
“直觉。”风春如此说道。
他们才刚刚停下车,来到陶艺店大门,门却抢先一步打开,风兮脸色铁青,在看见风春的那一刻才稍微好了点:“我刚刚有所感觉,你是不是受伤了?被谁为难了?”
“我没受什么伤,被人为难倒是真的被人为难了。”风春眨了眨眼,笑着说道。
“被谁为难了?”风兮眉头皱的很深,那里面隐隐中满是怒意,“是不是凡间修行者那帮人欺负你了?”
幸好老妪不在这边,她早在和杨鉴,孙石汇合后就找了个机会开溜,要不然风兮的怒气,她可承受不住。
“不是。”风春摇了摇头。
长这么大,头一次有种不知该从何说起的感觉,还是对风兮。
“还谁欺负她了,可不就是你吗?”杨鉴带着假风兮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没拿纸袋包着他的脸,姜忘一见到他,不由得心惊,看了看假风兮,又扭头看了看一旁的真东西,视线来回飘忽,闪的她脖子有点疼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谁能给我个解释?”敖白一脸茫然,用力揉了揉眼睛,“我是熬夜熬太久,遭报应了吗?”
卓清听见声音也巴巴的跑了过来,哇哦一声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