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早有预判,提前让前排后撤一步,避开了正面冲击。敌方技能落空大半,只打出一层减益效果便再度消失。
“他们在耗我们。”他说,“打野注意龙坑脚步,别单独走边。”
队频安静了一瞬。刚才两次突袭都险些命中,尤其是第二次,几乎骗出了己方全部保命技。如果不是沈逸及时喊停,前排早就冲出去接战了。
压力开始累积。
沈逸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微微跳动,呼吸却刻意放慢。他不断在队频报点:“中路草空”“红区无视野”“龙坑有移动声”,每一个信息都基于系统模拟推演的结果,但他不说来源,只说结论。
“夜莺”站在二塔后方草丛边缘,法杖斜指地面,随时准备应对下一波攻势。他的站位不靠前也不缩后,像一根钉子卡在防线中枢。
第三次骚扰来了。
敌方打野绕后,意图勾引己方输出位上前。沈逸一眼识破,没有让任何人回应挑衅,反而指挥己方打野与自己形成镜像站位,一明一暗守住两条通道。
当敌方刺客第三次尝试切入时,“夜莺”突然从中路现身,法杖高举作势强开。敌方反应极快,立刻收手后撤,但这一动,暴露出技能尚未转好的事实。
沈逸记下了时间。
他不动声色地扫过技能栏,心中默算:敌方主C的控制技还有七秒冷却,打野位移技还剩十一秒,刺客突进技处于长冷状态。
规律出来了。
“他们节奏变了。”林悦忽然低声说,“这打法……有点像狂龙的风格,压得狠,但留后手。”
沈逸没接话。他知道她说的是谁,也明白那种打法意味着什么——不是乱打,是一步步把人逼到崩溃。
但现在崩的不是他们。
己方五人仍保持完整阵型,血量健康,技能循环有序。虽然被动防守,但没人慌,没人冒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