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必须答应,在此之前不得靠近据点核心区域,也不得单独行动。任何动作都要在我们视线范围内。”
那人静立片刻,然后缓缓点头。他抬起手,将兜帽掀开一角。
半张脸露了出来。皮肤粗糙,布满旧伤,右眼下方有一道横向疤痕,延伸到耳根。可那双眼是清醒的,直直地看着沈逸。
“我只要找回自己是谁。”他说。
风又吹过来,卷起地上的尘灰,扑在那三件信物上。铭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,像是某种回应。
林悦伸手摸了摸法杖顶端的符文珠,低声说:“接下来去哪儿?总不能一直蹲在这儿。”
沈逸没看她,仍在观察系统的扫描结果。数据稳定,没有突变迹象。但他知道,这类控制程序往往设有触发机制,一旦接近关键信息或地点,就会自动激活防御协议。
他终于收回探测手势,掌心合拢,关闭了界面。
“先离开这个区域。”他说,“找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那人重新拉好兜帽,斗篷遮严全身。他弯腰,一件件收回地上的物品,动作缓慢但稳定。收完最后一块通讯残码,他站起身,双手垂在身侧,等待下一步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