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塔底部的日志文件被截获,部分内容已被加密,但文件头保留着一段原始编号:XN-7341-K。沈逸将编号输入数据库比对,未匹配任何公开资料。但他注意到,这个格式与三个月前矿区事件中流出的人员调度代号高度相似,只是前缀不同。
他把结果发给林悦。
“这是他们的内部编号。”她说,“说明我们摸到了边。”
“不止是边。”沈逸看着屏幕上那串字符,“这是他们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。”
通讯频道里传来轻响,是有人打开了语音开关。
“夜莺,东区通道清出来了。”一个队员说,“虽然还有零星干扰,但我们已经能在屏蔽区边缘稳定活动。”
“继续推进。”沈逸说,“保持低速移动,每十米停顿一次,确认环境安全。”
他又调出地图,将新获取的编号标注在信号塔位置上。红点依旧静止,但周围的数据流已经开始变化。干扰频率出现了微小紊乱,像是某种机制正在被迫调整。
他知道,对方察觉到了。
但他没有停下。
林悦坐在操作台前,把最新情报整理成简报格式,顺手喝了口功能饮料。瓶身上的标签已经被她撕下来折成了一个小船,摆在桌角。她抬头看了眼沈逸的背影,轻声说:“你说我们会赢吗?”
“不是会赢。”沈逸看着屏幕,“是我们正在往前走。”
风吹进掩体,带起一角法袍。终端屏幕亮着,红点仍然停留在地图上的当前位置,但旁边多了一个新标记——闪烁的蓝色三角,指向那座废弃的信号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