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站起身,走到营地中央的石台前。几个人陆续停下手中的活,围了过来。
他没有绕弯子,直接调出投影:“我们现在面临两个问题。第一,草药副作用真实存在,会影响神经系统反应速度。第二,目前唯一的可行解,可能在幽冥裂谷。”
有人低声嘀咕:“那不是禁地吗?进去了会不会直接掉线?”
“不清楚。”沈逸说,“但现有数据指向那里。老药师的口述、古籍记载、玩家日志,三点交叉验证,可信度超过七成。而且系统刚刚发出机遇提示,说明里面确实有特殊价值。”
小主,
没人说话。
林悦打破沉默:“如果我们不去,继续用现在的药剂,会怎样?”
“短期影响不大。”沈逸看着她,“但每用一次,神经负担加重一次。等到下次遭遇高强度震荡,可能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已经倒下了。”
一名近战队员摸了摸头盔内衬,“所以……我们得去?”
“不是探险。”沈逸说,“是去找解药。只进核心区域,拿到泉水样本就撤,不触发任何额外任务,不碰不明装置。”
他顿了顿,“要去的,现在整理装备。检查通讯备份、携带双份氧气模块、带上应急定位信标。明天天亮出发。”
林悦已经开始清点物资包,一边念叨:“水囊留两个空位,用来装泉水;医疗包加一套神经稳定剂;再带三块备用电池……”
其他人陆续散开,有人去调试设备,有人核对地图路径。营地重新忙碌起来,但节奏变了——不再是训练时的紧张,而是一种压低声音、加快动作的专注。
沈逸站在原地,看着终端上的路线规划慢慢成型。北境极渊,幽冥裂谷,地图边缘的一块黑色凹陷。
他关闭界面,把设备塞进背包侧袋。
林悦走过来,递给他一瓶水,“你累了一天了。”
他接过,拧开喝了一口,放下时看见自己的倒影浮在瓶身表面,那张女性化的脸依旧冷艳,眼神却沉得像压了石头。
“我们得快。”他说,“副作用不会等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