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动。
现在拆穿没有意义。对方既然敢设这个局,肯定已经做好了触发准备。贸然攻击只会提前引爆。而且……他看了一眼队伍状态栏,多数人技能还在冷却,体力条也未完全恢复。真打起来,他们撑不过第一波压制。
“听好。”他在私人频道说,“不要主动攻击任何可疑目标,也不要靠近那块石碑。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:要么原路退回,冒着被追击的风险脱离;要么留在这里,等它先动手,再找破绽。”
“哪个更好?”
“都不好。”沈逸握紧法杖,“退回的路上没有掩体,他们如果在中途设伏,我们更被动。留下来,至少还能控制阵型。”
他停顿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:“所以,我们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它启动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整个人沉了下来。法杖拄地,身形不动,目光始终锁定前方石碑。队伍也跟着静了下来,没有人再提问,也没有人擅自移动。整个战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风从背后吹来,卷起灰烬,在空中划出细长的弧线。
沈逸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。
他看见石碑底部的裂缝里,渗出一丝极淡的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