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合上终端，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。肩膀有些酸，手腕也发紧，但她脸上没什么疲惫感，反而透着一股踏实的劲儿。她知道，这一轮练习的结果不会马上改变什么，但她已经迈过去了——从那个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新人，变成了能稳住后排的人。

训练室门被推开时，她正低头检查设备线缆。脚步声由远及近，是个陌生的队员进来调试终端。那人看了她一眼，点头打了招呼，走到另一侧的操作台前坐下。林悦没多看，继续整理自己的背包，把头显、数据线、备用电池一一收好。

那人忽然开口：“你是‘灵音’？”

她抬头，“嗯。”

“刚看了你传上去的操作记录。”那人指着屏幕，“那个前置护盾的手法，是从哪学的？”

“自己试出来的。”她说，“结合了苏瑶发布的对手前摇分析。”

那人点点头，“挺细的。我们队的辅助一直在找这种应对方案，结果你这儿已经有成型打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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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悦笑了笑，没接话。她站起身，把椅子推回原位，顺手关掉头顶的照明灯。训练室顿时暗了一半。

“你还会练吗？”那人问。

“会。”她说，“明天还有合练，我得跟上节奏。”

她背起包，走出训练室。走廊灯光均匀铺在地上，和外面广场的路灯色调差不多。她记得苏瑶发完报道那天晚上，也是这样的光。那时候大家还在为怎么对付神秘强敌发愁，现在至少有人开始研究怎么打得更稳了。

她拐进洗手间，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。水有点凉，激得她眼皮跳了一下。她抬头看镜子，脸上的倦意还在，但眼神是亮的。她用纸巾擦干，把头发放下来甩了甩，重新扎成一个高马尾。

出来时，她看见训练主管站在通道尽头，手里拿着平板在看数据。那人抬头看见她，招了招手。

她走过去。

“刚看了你的演练记录。”主管说，“92%的覆盖率，不错。”

“还能更好。”她说。

主管点头，“空档期的问题找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