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次了。”他说。
声音很平,听不出情绪。
“三次都是同一支队伍,同一个指挥,同样的节奏。”他顿了顿,“他们没乱过一次阵型,没漏过一次控制链,连治疗抬手的时机都分毫不差。”
没人接话。
“你们觉得是我太冒险?”他问。
队员A抬起头。
“我们觉得,”他说,“你不再信我们了。”
这句话落下的时候,训练室的门缝透出一道光。走廊上的监控镜头照不到这个角落,光线从门底缝隙挤进来,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细长的亮线。那光晃了一下,像是有人经过。
沈逸的脚步没停。
他刚从选手区出来,制服还没换,袖口那道裂痕还在,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若隐若现。他听见了声音——不是争吵,是那种压到最低的对话,断断续续,夹杂着按键声和呼吸的停顿。他没往门上看,只是经过时,右手食指在手机边缘轻叩了三下。
两短一长。
他微微侧头,目光扫过门牌:“狂龙组”。
瞳孔收缩了0.3秒。
然后他继续走,步频没变,背影很快消失在转角。
训练室里,没人注意到外面的动静。
队员C把红笔收进了口袋。
“我不是不信你。”他说,“我是不信你的打法还能赢。”
“那就换。”陈宇说,“明天比赛,你们想怎么打,就怎么打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照样冲。”
队员A冷笑了一声:“那你别怪我们不救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救。”陈宇盯着屏幕,“我只需要你们别拖后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