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只手一只接一只叠了上来。最后是他的手压在最上面。
“最后一段路。”他说,“不是逃命,是登顶。我们一步一步走过去,谁也不能替我们踩下那一脚。”
掌声还在场馆里回荡。有人喊着“夜莺”的名字,灯牌的光在远处闪动。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传来,遥远却真实。
沈逸调出系统界面。他快速翻找刚才的比赛记录片段——林悦在团战中主动挡下控制技能,前排战士硬抗三秒爆发伤害,辅助预判对方打野位置提前布控视野,输出位在极限距离完成收割,而他自己,在最后一波推进前冷静地等了0.7秒,卡掉了敌方复活节奏。
画面一帧帧闪过。
“这些人想抹掉的,不只是数据。”他关闭界面,抬头看着队友,“他们想抹掉的是我们打出这些操作的资格。想让我们以后都不敢说自己赢过。”
林悦把帽子重新戴上,这次拉低了帽檐,遮住了眼睛。
“那就让他们看看。”她说,“我们是怎么赢的。”
沈逸收回目光,再次看向那扇侧门。
门没动静。也没有人从里面出来。
他知道威胁还在。但他也知道,真正的危险从来不在门外。
而在人心动摇的那一瞬间。
他没有再看第二眼。
“所有人。”他说,“耳机戴紧,设备检查一遍,跟在我后面走。不要跑,不要回头,不要停。”
队伍重新列好顺序。前排战士走在最前,接着是输出位和辅助,林悦在他左边,他本人断后。
他们踏上第二级台阶。
灯光从头顶洒下,照出五个人清晰的影子。影子连在一起,像一道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