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采集员没再提前动。但他们等到信号消失才行动,又错过了最佳撤离时机。
第三轮,第四轮,接连失败。
有人开始出汗,呼吸变重。耳机里能听到喘息声。
第五轮开始前,沈逸启用了极速学习模块。他调出自己以“夜莺”身份完成的五次极限逃生数据,生成一段教学包,直接推送到每个人终端。
“看一遍。”他说,“这不是要你们照做,是要你们记住那种节奏。”
教学包只有三十秒。画面中,“夜莺”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连续闪避三次锁定,每一次移动都卡在技能释放前的瞬间。动作不快,但精准。
第六轮训练开始。
这一次,干扰信号出现时,后排战士主动前压,挡住了可能的追击路径。采集员在原地多等了不到一秒,等到了掩护信号,才开始移动。
撤离路线打通。
系统提示:任务完成,零伤亡。
沈逸没松口气。他知道这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三天,他们每天进行四轮盲演训练。切断提示,屏蔽预警,只靠语音沟通和肌肉记忆完成配合。最开始频频失误,后来逐渐稳定。到第七天,五次模拟中有四次达成了标准撤离。
最后一次全要素模拟,沈逸加入了高强度噪声干扰。这是模拟真实战场中最难应对的情况——信息完全混乱,指令传不出去。
训练开始两分钟后,系统注入干扰。两名新人瞬间失联,语音中断,位置标记消失。
剩下的队员没有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