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我们的不同。”沈逸说,“他们可以雇人,可以干扰信号,可以埋伏路线,但他们没法复制我们做过的事——一次次在绝境里互相托底。”
又有人开口:“可万一接下来还是失败呢?我们还能扛住吗?”
沈逸站起身,走到屏幕前,调出第五轮撤离的画面。“你们看这一段。没有HUD提示,没有自动预警,你们是怎么完成配合的?”
画面中,后排战士主动卡位,挡下范围技能,让采集员顺利脱身。
“这不是系统帮你们做的判断,是你们自己做出的选择。”他说,“在最乱的时候,你们没乱跑,也没各自逃命。你们记得身边还有队友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从明天开始,每天上午第一小时改成‘心流训练’。”他说,“不打对抗,不设目标,只练呼吸节奏和基础动作同步。我们要让身体记住,在高压下也能保持清醒。”
有人问:“这有用吗?”
“有用。”他说,“因为真正的强,不是赢多少场战斗,而是在所有人都想放弃的时候,还能有人站出来带头走。”
现场没人再质疑。有人点头,有人开始记笔记。林悦打开日程表,准备更新训练安排。
沈逸最后说:“我不是那种会说‘一定赢’的人。我只能说,只要你们还在,我就不会停。”
话音落下,掌声响了起来。
不是热烈的鼓掌,也不是夸张的欢呼,就是几个人同时拍手,节奏一致,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。
会议结束,队员们陆续退出星语厅。终端上的头像一个个熄灭。林悦留到最后,问:“接下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