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听那姓夏的,要是早按照兄弟你的意思来,说不定现在都完成任务了!”
很显然,张勇目前颇为恼火,对夏炎也已愈发不满,闻言,程凡倒没太过恼火,只是摇头苦笑道:“怎么可能这么快完成任务?诅咒既然给了咱们5天时间,那就说明这场任务绝非短时间能够完成,还有……”
顿了顿,程凡继续说道:“其实这事也不应该全怪夏炎,他的本意是好的,毕竟这雨实在太大了,在暴雨行动也确实存在危险,为了大伙儿的安全的考虑,夏炎才会选择等雨结束,虽说此举有些保守,实则也算得上稳扎稳打,只不过谁都想到这场暴雨会下这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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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程凡所言很有道理,张勇点了点头,但很快便话锋一转迟疑说道:“好吧,就算那姓夏的本意是好的,可咱们终究走错了一步棋啊,整整被耽误了一天,我这会子有些心慌,总感觉明天再行动有些太迟。”
说到这里,张勇猛然抬头,朝程凡试探问道:“要不,咱们现在就行动?”
“不。”察觉张勇愈发焦急,甚至焦急到想现在行动,程凡果断摇头,“现在不行,相比于暴雨,夜里的危险更大,除非迫不得已,否则还是不要在夜间行动。”
见程凡竟斩钉截铁拒绝建议,张勇顿时泄气了,毕竟他对程凡一向深信不疑,若是连程凡都认为危险,那就一定危险。
当然泄气归泄气,可一想到鬼物威胁,顿了顿,怀揣着些许不安,张勇还是继续问道:“既然如此,那,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没有原因,没有理由,面对张勇的这一问题,就见程凡再次沉默,沉默中,他缓缓起身,然后在张勇的愕然注视中走到窗前。
窗外的暴雨依旧持续,仍然是此起彼伏的雨幕声响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雨笼罩。
而此刻,程凡就这样站在窗前看着雨幕,期间眉头紧锁,一直沉默,足足过了许久,他才结束观察重新回头,回头之际,就见程凡表情变了,如果说刚刚观察雨幕时,他还眉头紧锁面带忧虑,那么当他转过身时,其表情已完完全全变的严肃,接着朝张勇说了句话:“不管雨停不停,明天一早咱们就立刻行动!无论如何都要尽快弄清鬼物身份!”
哗啦,哗啦啦!
常言道任何事物一旦量多,哪怕是好的东西也会造成坏的结果,不否认这场暴雨的降临解决跃马村的干旱问题,但由于暴雨下了整整一天,渐渐的,情况逐渐发生了改变。
随着密集雨滴的不断泼洒,如今整个村庄都好似进入水的海洋。
“他娘的,这贼老天是不是疯了?在这么继续下去,田里的庄稼可就完了!”
“喂,大牛,还有大牛他娘!你俩解手解完了吗?我,我快憋不住了!”
此刻,村西某民宅内,盯着窗外的浓郁暴雨,李兆龙站堂屋破口大骂,先是骂了句老天爷,接着便来到门前大声呼喊。
事情经过很简单,许是晚上的饭菜有些问题,就在半小时前,原本正在卧室睡觉的一家三口突然闹起了肚子,由于实在太过难受,妻子率先跑进院子茅厕,而大牛则钻进羊圈进行解决,倒是让身为一家之主的李兆龙彻底没了解手的地方,起初他还勉强能忍,然而,随着时间流逝,半小时过去了,无论是妻子还是儿子,二人却从始至终没有回来。
“你俩到底怎么回事?赶紧出来啊!”
“该死!”眼见两人久久不回,加之自己也已忍受不住,终于,李兆龙彻底急了,也顾不得外面雨大了,当即大骂一声冲出堂屋。
“他娘的,看我咋收拾你们!”
来到院中踏进雨幕,维持着愤怒叫骂,李兆龙直奔茅厕,可当他跑进茅厕的时候,却见里面空空荡荡,本该蹲在里面的妻子竟莫名不见了。
“这……”
见茅厕里空无一人,原本还满心恼怒的李兆龙顿时懵了,当然,由于本就急着解手,饶是妻子不再这里,可他还是解开裤子优先解手。
农村的旱厕往往是比较简单的,说白了就是修几面墙,上面盖个棚子,然后挖个大坑当做便池,为了快点解决个人问题,李兆龙毫不犹豫直奔大坑,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