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,很风韵的女人,走出了郝场长的办公室。
她离开了郝场长的办公室,就来到了费坊的房子,她没敢靠近,而是在一个角落里观看。
她咬着牙说道:“这老东西,还真没出息,这就自首了?废物,废物。”
她当然不知道,陆武的具象化意念监控全场,所有人的一举一动,都在陆武的具象化意念监控之下。
她的表情、她的自言自语,也都被陆武的具象化意念监控,现在也被陆武的具象化意念盯上了。
大概半个小时,十几辆吉普车,已经抵达了坪进坡林场,这些吉普车上有‘公安’两个字。
带队的人,正是曾凉。
在葛主任、郝场长的带领之下,曾凉等人被带到了费坊的屋子。
现在的费坊,被捆绑在椅子上。
费坊见到曾凉等人,他赶紧喊道:“公安同志,您终于来了,我要自首,我是敌特间谍,您只要问话,我什么都说。”
曾凉看到费坊狼狈的样子,他做了一个手势,手底下的人立即进入费坊的房子搜查。
在费坊的房子,没有搜查到任何可疑的东西。
只是,检查野猪的时候,一个公安看了一眼费坊,然后向曾凉汇报:“队长,他把野猪弄死了,而且没干人事。”
曾凉听到这话,晓有兴趣的看着费坊,他忍不住询问:“费坊,你与野猪怎么回事?”
“公安同志,有个人一直在折磨我,我被竹钉扎了好几次,他还在我的白面馍放石子,在我家放蛇,还在我的酒坛里下药,我实在没办法了,我不得不自首。”
费坊又说道:“我知道,他肯定是来惩罚我的,我现在已经自首了,麻烦您喊他出来,不要再折磨我了,好不好?”
曾凉听到费坊的诉求,他有些目瞪口呆,他询问:“费坊,他折磨你,你没看到人吗?你可不是普通人,你会功夫,而且能单独打死野猪,你不知道他是谁?”
“公安同志,他无声无息,就像一个幽灵,我感知不到、看不见、摸不着,用折磨我,告知我,他是存在的,而且一直存在的,我受不了了…”
费坊向曾凉诉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