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坊见小刘同志走了,他赶紧扒了裤子,用膏药止血。
费坊为了不引起注意,把裤子的血迹清理掉,他自言自语说道:“混蛋,如果让老子知道你是谁,一定弄死你。”
费坊忙碌了一阵子,有点口干舌燥,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,然后大口喝水。
具象化意念,在费坊喝水的时候,在杯子里放了一只蜜蜂。
当费坊把蜜蜂喝进去,他立即感觉不对劲,用舌头与牙齿过滤。
“哎哟,我的舌头。”
费坊的舌头,被蜜蜂叮了一口,痛得费坊咬牙切齿,他把蜜蜂咬死,吐了出来。
费坊再次抓狂:“啊!是哪个缺德冒烟的混蛋,怎么在我水杯放蜜蜂?”
费坊此刻感觉不对劲,他感觉自己肯定被人盯上了,他得去外面转转,他必须了解是谁盯上了自己。
费坊觉得,这个小刘同志最有可能,因为这个家伙来的太勤快了,绝对不对劲。
费坊刚刚打开门出去,才走了几步,一脚踩在草垛子,然后脚板被竹钉刺破了。
“哎呦,我的脚,这是谁干的?”
费坊看到,扎穿鞋底,扎破脚板的,又是一根竹钉,他已经被气得抓狂了。
费坊找个地方坐下,准备把竹钉拔出来,顺便弄一下鞋子。
也就在此刻,具象化意念,把一根竹钉放在费坊坐下的地方。
当费坊坐下之后,又发出凄厉惨叫:“哎呦,这是谁干的缺德事,卧槽,你大爷的。”
在坪进坡,村民房子是很密集的。
费坊的惨叫,吸引了好几个人赶了过来。
一个男子扶起了费坊,他询问:“费坊师傅,您这是怎么了,您的脚板,还有您的裤子,怎么流血了?”
那位小刘同志,看着费坊流血的位置,他心里发紧:喔靠,这么肛裂的?好可怕呀!
也有好心人,帮费坊把鞋底的竹钉拔掉。
费坊气呼呼询问:“诸位,我在坪进坡林场干了这么多年,我没有的罪过你们,我想是知道,到底是谁在针对我,为何在我家、我家门口放置竹钉。”
“费坊师傅,您可是大好人,而且乐善好施,我们谁会针对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