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结果,钟麒不能接受。
钟麒质问:“野猪怎么会下山,野猪为什么会撞击大树,你们能给我解释吗?”
“钟麒,我们不是野猪,你让我们如何解释?”
村民现在占据上风,直接怼钟麒。
陆轨也不希望陆武被牵扯进来,不然对于陆员村来说,就是一场灾难。
陆轨开导说道:“钟麒,你与陆武是有仇,但不能先入为主。”
“钟麒,只能说明陆武有嫌疑,但却没有实际证据,不要因为你自己的主观,干涉我们办案。”
袁肥也劝导钟麒。
钟麒是受害者,他现在满脸的委屈:“所长,既然陆武有嫌疑,现在就应该逮捕陆武审讯。”
“钟麒,你没有证据,我们没有抓人的权力。”袁肥又继续说道:“除非,你给出一个理由,就是陆武必杀你不可的理由。”
钟麒很想把他与曾廊的谋划说出来,但他不敢说出来,因为他不知道曾廊领先一步死了。
他担心说出来,曾廊可能要停止计划,就不能把陆武、于遂送进农场、送进监狱。
“所长,那么就有劳了,希望您一定为我主持公道。”钟麒又说道:“所长,要不你们与我一同进入县城,陆武就住在灯丰院,我们可以当面对质。”
钟麒又继续说道:“队长,麻烦你连夜送我们进入县城。继续待在陆员村,我担心被人灭口。”
钟麒很聪明,他现在很怕死。
他不想死在回县城的路上,所以他要拉上陆轨与两个民兵,还要拉上袁肥与两个公安。
陆轨收了钱,他一口答应:“可以。”
袁肥为了办案,也没有拒绝:“好,我跟你们走一趟。”
陆轨与两个民兵、袁肥与两个公安,陪同钟麒一家子,离开了陆员村,来到了县城。
钟麒没有回家,也没有立即去医院治疗,他们一同来到了灯丰院敲门。
这个时候,已经到了晚上8点钟左右,陆武等人才刚刚吃完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