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问题还没解决,陆武是不可能让曾廊离去的。
陆武伸手抓住曾廊的左臂。
曾廊甩动手臂,却没有挣脱陆武的手臂。
曾廊怒气质问:“陆武,你这是想做什么?”
“曾廊,你带着人来我家闹事,你不该给个说法?”陆武没好气说道:“事情没有彻底解决,你是不允许离开的。”
曾廊怎么都没有想到,事情还有后续,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。
曾廊挣脱不了陆武的手爪,他就向其他人求助:“诸位乡亲,你们可要为我主持公道,陆武竟然不让我离开,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,哪有这么霸道的?他有这个权利吗?他凭什么?”
“陆武,你放开曾廊。你再对曾廊动手,我们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愤怒的村民,手里提着棍子,准备与陆武开干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传来一阵脚步声音,一支穿着军装的队伍,向灯丰院的大门位置靠近。
这一支队伍,大概20人左右,他们扛着装备,一脸的肃杀之气。
为首的人,当然是治保大队的队长詹津。
詹津走过来询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们这是聚众闹事吗?”
这些村民,别看有上百人,但是遇到治保大队的人,气势上矮了一头。
陆武拽着曾廊,朝詹津走去:“詹津队长,我感觉这个家伙有些可疑。我给各大厂子提供鱼类物资,他纠集十几个村子的村民向我施压,他还要告我。”
詹津听到陆武的诉说,他锐利的目光看着曾廊。
詹津脸上露出笑容:“十几个村子的村民,都能被你纠集起来,你的本事不错呀!”
曾廊此刻有些害怕了,更有些后悔了。
早知道事不可为,没必要死磕到底,现在有些难以全身而退了。
曾廊赶紧解释:“长官,其实我也没做什么。陆武给大厂子、水产部门供应鱼,影响这些村民的生计问题,我就带他们找陆武讨要说法而已。”
詹津没有立即回答曾廊,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村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