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武在塔普湾河段钓鱼,我就是路过的时候,与他认识的,以前我都不知道他是谁。”
这个男子,叫做刘僖,他向曾廊详细说明了情况。
曾廊听到这话,感觉终于找到了陆武的致命点。
曾廊询问:“陆武,塔普湾河段是刘家坳的地盘,你在刘家坳的地盘钓鱼,你这是侵占刘家坳的集体资产,你可给个说法?”
“对对对,陆武,你侵占我们刘家坳的集体资产,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刘家坳的村民,他们听到了曾廊的话,终于想到了对付陆武的办法了。
他们手里举起棍棒,向陆武示威,因为他们现在有示威的理由了。
陆武没有立即反击,他询问:“那么,你们想让我给你们什么交代?”
曾廊以为自己占据上风,他站出来,指导村民,对陆武说道:“陆武,你有与刘家坳达成协议吗?就算达成协议,你帮助刘家坳,给水产部门、大厂子供应鱼,也要将70%的收益转交给刘家坳。”
曾廊真够毒辣,一句话就让陆武交出70%的收益。
这些村民可是知道,陆武每周都能卖出几千斤鱼,如果陆武把70%的收益交给刘家坳,这不得有好几千块钱?
刘家坳一个叫做刘繁的男子喊道:“陆武,我们之前做了预算,你每周至少要卖掉三千斤鱼,你至少能赚4500块钱。所以,你每周至少要交给我们刘家坳3150块钱。现在都半个月时间了,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刘家坳6300块钱?”
陆武听到这话,脸上露出冷笑。
原本,陆武觉得于遂已经够黑的了,这个刘繁更黑,一周要的钱比于遂一年要的钱多三倍。
陆武呵呵一笑说道:“那么,我在塔普湾河段,没有钓到一条鱼,该怎么算?”
陆武这个问题,把刚刚野心勃勃刘繁给愣住了。
因为,他们能站住脚跟的前提条件,是陆武在塔普湾河段钓了很多鱼才行。
如果陆武在塔普湾河段钓不到鱼,他们凭什么找陆武要钱?
刘繁看着曾廊询问:“曾廊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曾廊怎么都没有想到,竟然还有这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