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既明想了想,就把那份椰子糖放进购物车里,“就这个。”
沈云昭嘴角抽了抽。
抠死你得了。
回到家,谢既明又拉着她消了毒,才拎着东西去了厨房。
沈云昭躺在沙发上玩了会手机,往嘴里塞了颗糖,开始在他屋子里转悠起来,最后无所事事的进了厨房。
看他动作娴熟的在处理食材,她也没准备上手帮忙。
反正主打一个自己什么都不会。
免得以后真的生活在一起了,这些活就成她的了。
谢既明也没准备让她帮忙,她不帮倒忙就不错了。
“你要不出去等着?”看她东摸摸西摸摸的,他忍不住说。
“嫌弃我?”沈云昭拧眉,“我又没干嘛,也没打扰你。”
谢既明不说话,将整块牛排放进煎锅里。
他动作娴熟,很快,两块牛排就被煎好了,同时芝士焗虾也可以出锅了,他还顺带做了个蔬菜沙拉。
沈云昭很自觉地帮忙把菜端上桌,摆好刀叉。
一打开冰箱,发现里面除了矿泉水,就只有矿泉水。
她哑然。
好吧,这很谢既明。
她正想说回去拿饮料,谢既明挡在她背后,“饮料喝多了,对肝脏会有损伤,还会抑制神经系统,刺激胃粘膜,引发胃炎和溃疡。”
沈云昭一阵无言,回头幽幽看他,“你学医的?”
“不是,我一向很注重身体健康。”
“身体健康啊?”
沈云昭挑眉,她拉长尾音,眼睑微垂,看着某处,“我听说……男人到了40,在某方面的功能会便差,你说……”
就她这副戏谑狡黠的样子,以及目光着落点,谢既明很难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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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即黑了脸,“我还不到40!”
这咬牙切齿地语气。
“那也不远了啊,就差……三年了?万一不行,那我岂不是很亏?”沈云昭抬眼,试探性地问,“要不……等会吃了饭试试?”
“想屁吃!”
谢既明抬手将她的脑门戳开。
沈云昭捂着额头,“你确定不是……”
“闭嘴,吃饭!”
谢既明拉着她的手走到餐桌旁坐下。
沈云昭叹息一声,蔫巴巴的切着牛排,谢既明看她一眼,将她的牛排拉过来,“切的什么东西?汁都流出来了,你先吃芝士焗虾,那个冷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“哦。”
沈云昭用叉子挑起虾尝了口,坏心情忽然就烟消云散了,眼睛微微弯起,“好吃,你这手艺挺不赖啊,不去当厨子可惜了。”
“嗯,业余,就是厨子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在英国开了家西餐厅,刚开始那两年都是我自己担任主厨。”
沈云昭诧异,又好奇,“后来呢?倒闭了?怎么来Ruvell了?”
谢既明轻抬眼皮,“你也可以舔舔嘴唇,看能不能把自己毒死。”
沈云昭撇撇嘴,“然后呢?”
“后来被高薪挖走了,重新聘了个主厨。”
“那餐厅现在还在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以后我去英国要去尝尝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吃完后,沈云昭只帮他把碗筷收进厨房,然后就在沙发上躺平了。
谢既明是习惯性的开始给厨房以及餐桌消毒,同时打开拖地机器人。
他光打扫就用了半个多小时。
沈云昭看着也是一整个叹为观止了。
真牛啊。
她在他这里赖到十点左右,就起身准备回去了。
谢既明送她到门口。
她回身问,“你不挽留我一下吗?”
“我明天要去公司。”
一点情趣和浪漫细胞都没有。
可想而知,她以后的恋爱路程有多遥远。
太难了。
“那……抱一下?”
谢既明蹙眉,神色不明。
沈云昭睁着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,轻轻眨动,眼尾弯起,“试试嘛,说不准,就被我治好了呢?”
谢既明思忖了下,微微抬了下手,以示默认。
沈云昭朝他迈进一步,也缓缓抬起手,试探性地抓住他的衣服,见他没有反应,便又进了一步。
四周都很安静,只有彼此缠绕在一起的呼吸声,和她手指摩挲过他衣料的细微声音。
谢既明心里虽然生出想把她推开的冲动,奇怪的是,这种冲动不算特别强烈。
是在他能压制的范畴内。
他刚动了下胳膊,沈云昭惜命的收回手,惊恐的吼道,“不准动手打我!不然我告你家暴!”
“……”
谢既明无语,重新将她扯到跟前,“重新抱。”
沈云昭当即给他翻了个白眼,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似的。
这回她都懒得试探了,直接一把环住他的腰,抬起小脸看他。
谢既明心口一滞,抓住她的手臂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?忍不了了?”
“嗯,忍不了了。”谢既明咬牙,“你想勒死我?”
出息。
沈云昭松开了些力道,“现在呢?”
谢既明揽着她的腰,“还行。”
沈云昭笑了下,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,“谢既明,你可能真要被我治好了,打算怎么报答我?”
谢既明揽着她腰的力道收紧,“你想我怎么报道?”
“睡一觉。”
“除了这个没别的志向了?”
“别的志向也要等睡了之后才能再想。”
沈云昭这个雄心壮志是在三年后才完成的。
睡完的第二天谢既明就和她求婚了,气得沈云昭炸毛了。
她好不容易才睡到,就要变成已婚人士?
不要,坚决不要!
谢既明将她圈怀里,亲了亲她的唇,“结婚前睡和婚后睡有什么区别?还是说你睡了就不想认了?”
沈云昭的眼睛开始到处乱飘。
气得谢既明脸一黑,重重咬了口她的唇,“现在还想遛?晚了。”
当天上午他就把沈云昭拉去了民政局,扯了证。
自从和沈云昭在一起后,谢既明的强迫症和洁癖是有所好转了,只不过,仍旧不能和其他人有过多的肢体接触。
对他而言,沈云昭是例外。
这段感情像场突如其来的高烧,在暗处持续灼烧不退。从此彼此不断相近的心跳,最后成为蚀骨疯长的执念。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