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是你将来的公公!”
补充着。
“嘿,我不就那么一说嘛。”
第一次听到贾张氏这么和蔼地跟她说话,秦怀茹有点受宠若惊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行了,别解释了。”
贾张氏摆摆手,“还不赶快去把东旭手里的东西接过来?”
“没一点眼力劲儿。”
“将来咋做东旭的太太?”
“哎!”
秦怀茹也是很脆生生地答应一声,跑向了贾东旭,“哟,这么大两只羊?每一只得有七八十斤吧?”
“没有那么重。”
贾东旭再次扬了扬手中的两只羊,“也就是五六十斤吧。”
“这一只,”又是扬了扬左手上那只带毛、没开膛的,“是临回来时,那洋老头送的。这一只,”扬了扬右手上的那只白条羊,“是苏领导带着我们去宣化市做客,龙岩钢铁公司的领导,送的!”
“看看,够肥吧?”
在秦怀茹面前显摆着。
“来,我给拎一只。”
秦怀茹上前,就要接过一只,“这呢子大衣可金贵,别把羊油弄上去。”
又是看了一眼贾东旭身上的呢子大衣,“还是军式的,将军才能穿吧?”问着。
“那可不!”
贾东旭很是骄傲地挺了挺身子,仿佛他现在就是拎着两只羊的将军似的。
“这是苏领导送的。看,还给我买了双大头鞋呢。”
再次抬脚,先摆着。
“咱妈也有一双。”
不让秦怀茹接他手中的羊,也并不急着往家走。
“东旭啊,赶快把东西送到家里去,然后来我这里一趟。”
就在贾东旭高兴的时候,忽地,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。
是站在东厢房门口的师父易忠海。
他的身边,还站着拄着龙头拐杖的龙老太太。
“我们家东旭今天没空。”
贾东旭还没来得及说话,那边,贾张氏接过了话茬,替他回答着,“那只羊,需要马上开膛,收拾。”
“贾张氏,你不要以为你嫁了洋老头,就可以这样跟我们说话了。”
龙老太太的声音响起,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贾东旭明天就算是成了二洋鬼子,那也得认他这个师父!”
拐杖一指易忠海。
“我没说不认呢?”
贾张氏一仰头,一挺胸,很是有股子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意思,“不过嘛……过两天,我们一家子就要搬进我洋老头,在四九城的小洋楼里去住了。
东旭也要调到包钢去工作了。
也是苏领导给办的。
跟着他的洋哥哥,学……那叫什么来着?”
回头问贾东旭。
“是稀土淬取、提纯!”
贾东旭接过了贾张氏的话茬,回答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