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你妈,马上就到!”
梁大爷也不客气,嘴里说着,将自己拎着的那两瓶“牛二”往桌子上大大方方地一顿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小浩啊,你那西跨院规整得好啊。”
坐在小板凳上,说着:“我昨个儿进去看了看,嘿,要不说是老手艺人干出来的活儿呢,那叫一个像模像样!”
竖起了一根大指。
“哦?您也进去看了?”
苏浩故作惊诧。
“咋不看?咱这个四合院哪一家没进去看过?”
“都说好!”
继续挑大指,一张已经出现皱褶的老脸上爬满艳羡。
“那是!”
一旁,范金权接过了话茬,“我也进去看了看,嘿,比我那东跨院整得好!”
“就说那三间正房吧。”
用手向西跨院一指,目光中同样是羡慕,“怎么看着要比我那三间正房,大了不少。我就琢磨啊……
按说西跨院和东跨院的面积差不多啊。
怎么它就会比我的房子看着宽敞呢?”
“砰”的一拍桌子,震得杯盘颤动,“前儿个终于是让我给琢磨了出来。”
“你琢磨出啥来了?”
梁大爷赶紧问,脸上的艳羡又是变成了惊奇,“我也觉得宽敞。”
“我先喝口水。”
范金权讲到这里,不讲了,要喝水。
“嘿!你看你这……说道裉节上不说了,还拿捏上了。”
对范金权投去了很是不满的一撇。
不过,不满归不满,还是拿起茶壶,“哗啦啦”,给范金权倒满一杯水,递上。
老四九城人说话就爱来这手。
每到关键的地方,那就要抻一抻,让别人猜一猜。这大概是跟茶馆儿里,说书的先生学的吧?
范金权接过梁大爷递过来的茶碗,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沫子,抿了一口,这才慢慢悠悠地将茶碗放下,“它把冲街的院墙,变成西边屋子的山墙了;还有,靠东这边,也借用了正房的山墙。”
所谓的“正房”,当然是指正院那五间联排的明间。
也就是张老太太和她儿子住的那一间。
“这可就扩出了两堵墙的地方了。”
“还可以这么弄?”
梁大爷的目光中透着惊骇,又是看了看苏家现在的堂屋,“这房子是不翻盖,要是也翻盖的话,也可以向南北两面扩展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