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吃,你这两桌子菜才寒馋呢!”
这里的“寒馋”,有就有“做得不好,丢人”的意思了。
“师弟,坐。”
一指靠里面一桌旁的一个小板凳,“来我兄弟家,不用客气!”
“不客气。”
“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了。”
那韩春山还真不客气,貌似比何雨柱还要“不要脸”。一屁股坐在了小板凳上,“我尝尝,小浩兄弟的手艺如何?”
拿起筷子,夹起了一块辣子鸡丁,送到了嘴里。还煞有介事地逼着眼,细嚼慢咽了一番,“嗯,手艺不错!”
点点头,“师兄,这手艺不比咱俩差!”
转头对何雨柱说着,“就是食材的品质差点。”
“差在哪里?”
何雨柱抽动了一下鼻子,问着。
“鸡肉,不是家养的鸡,还略微地有点土腥味,用的是山鸡!”
“辣椒,用的也不对。看样子像是脚盆鸡的吉武尖角。只是不知道,小浩兄弟从哪弄来的?”
韩春山用筷子扒拉了一下辣子鸡丁中已经切成小段,并经过烹制的辣椒。
“师弟行啊!”
何雨柱一声惊叹,“我闻着这辣椒味就有些不对,但用的是什么椒,却是不知道。原来是小鬼子产的辣椒。”
“嘿嘿,这东西……”
说到这里,语气一顿,脸色也微微的一变,“呵呵,我在天津卫跟师父‘蹿馆子’的时候,在一家‘日式料理’接触过。
所以知道。”
二人有问有答着,品头论足着,浑然忘了,这是在谁家?
把苏浩晾在了一边。
“日式料理?”
一旁,苏浩很是不经意地问着,“天津卫还有脚盆鸡开的馆子吗?”
他注意到了韩春山刚才的那语气一顿,也注意到了韩春山那稍纵即逝的脸色一变。
关于这个韩春山,模拟宫给出的意见是:第一,极有可能,他就是杀害何大清的凶手!第二,而且极有可能是个脚盆鸡的鸡爪子!
所以苏浩也就没有让他去“徐记酒馆”干厨子。
而且准备好好调查他一下。
刚才一进来,苏浩嘴上和何雨柱开着玩笑,却是时刻注意着韩春山的一举一动。
显然,在苏浩去包头的这段时间里,这个韩春山跟在何雨柱的屁股后面,也来过苏家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