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十年前的事儿了,但你做得出初一,那就别怪我做得出十五!
这叫还旧账!”
“哎哎,扯远了啊。”
冶金部的栾玉河部长一听二人越说越离谱,连忙制止。
把头转向了郑向前,“郑部长啊,万事儿他得讲科学,是不是啊?”
“讲科学,他也得讲信用。”
郑部长是何许人?岂能看不出,这栾玉河和那胡长春本就是蛇鼠一窝,对于栾玉河给他下的套,并不接,“当初说好了的事情,怎么能变卦呢?”
“我觉得吧,这条稀土生产线放在包钢最科学。”
栾玉河也是一只老狐狸,他现在和郑部长不讲信誉,只讲科学。
“你看,这条生产线所需要的材料,取自包钢;生产出来的稀土,那也是用之于包钢。你说中间掐出一骨碌来,归你一机部管。
程序上它就不顺。
也不科学嘛!”
“栾部长这话说得有道理。”
一旁,刚才还对苏浩等人大加感谢的那位姚总指挥,也插话了,“从生产原料,到原料用途,他都离不开我包钢。
那就不如干脆点,都归我包钢算了。
何必要放屁脱裤子,白费那二道手续呢?”
看了一眼众人,“我挥挥手,多调配一些工人,从指头缝里漏点,不出三个月,就把稀土生产车间盖起来了。
如果归你一机部,你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还得大老远地拉建材、就地招工人。
哎,我可是听说,稀土淬取、提纯,那是一个耗电大户。
这电……不也得由我包钢供应吗?”
“真不要脸!”
听了那姚总的这番话,一直悄悄听着的李东升爆出了一句粗口,“要说谁的脸皮子最厚,那当属你包钢!”
“我问问你们。”
李东升用手一指外面,“你们那大高炉,发电机组谁给你们的?”
又是转向了姚总指挥,“当初那电话打的哈,一天八个!李工啊,你的发电机组搞得怎么样了?
快点啊!
救场如救火啊!
兄弟我一号高炉快要建成了,没电不成啊!
看在都是为国家的面子上,你熬熬夜,催促催促下面的工人,赶快把发电机给兄弟生产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