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的,你还敢劫牢反狱?”
苏浩的双眼目光凌厉,就仿佛是两把锥子一样。抬手一指:“我告诉你颚图善,别把你颚府带沟里去!”
“哈!”
颚图善一声大笑,一指王建国,“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他后面的根子比你那白继业硬多了。
我颚府现在和王兄合作,还怕你个屌?”
样子狂妄,完全没有了那日苏浩和赵东明入府时,那种毕恭毕敬的样子。
“而你!”
手指从王建国身上移到了苏浩的脑门子上,“已经是小命不保,我还怕你个球!”
连爆粗口。
爆完,还抚了一下自己的胸口,似是将无尽的怨气尽数吐了出来似的。
“也可以明告诉你。”
“哈哈”一笑,“你不是要让我大哥,把运往天津卫的东西,送回来吗?告诉你吧,他现在已经在去往脚盆鸡的船上了。
就带着那些东西!
没辙了吧?”
脸上充满得意地看着苏浩,“杀了你之后,再把我兄弟弄出来,我们也会去脚盆鸡。此处不养爷,自有养爷处!
只要有那些东西在,我颚府到了哪儿都会吃香的喝辣的!
生活无忧。”
“说,我三弟关哪儿?”
“不说,老子今天就先多你一只胳膊!”
得意洋洋地说完,嘴里再次开始大吼着。还一摸后腰,拿出了一柄库尔喀弯刀。雪亮亮的刀锋在苏浩的眼前一晃,“你不是要见识我颚府的家传武技吗?
今天,我先让你见识一下我颚府的‘庖丁解牛’之法!”
“告诉你,你也弄不出来。”
苏浩说着,看了那边依然倒背着双手,看院中的王建国,“就凭他,还没那么大的本事。
一个已经被发配去种地的丧家犬,还在这儿招摇撞骗?
王建国,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?”
最后一句话,声音冰冷,似是三冬的寒风一样。
“能有什么后果?”
王建国的声音传出,悠悠响着。身子并没有转过来,依然眼望院中,“抓你的,是部里的‘特警’。
与我何干?”
“哦,你还是先老老实实地回答颚府主的问题吧。他手中的那柄刀可能你不认识,叫库尔喀弯刀,也叫‘尼泊尔弯刀’。
一刀下去,可以剁下一颗牛头。
你的胳膊扛不住。”
说完,不再发声。
“我再问你一变,说不说?”
似是有了王建国的许可,那颚图善的脸色变得更加的狰狞,满脸写着刻骨的仇恨,“不说是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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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唰!”
库尔喀弯刀闪耀着一道雪亮亮的光芒匹练,就是向苏浩的左肩头剁下。
苏浩的身形捕捉痕迹地一闪,已经在一米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