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领导既然不欢迎我来,那……我就走了。”
抱着酒坛子转身,向屋门走去。
“马德!”
看到刘海中抱着酒坛子要走,苏浩不由得后悔,都想给自己一个耳刮子了。
不是因为刘海中,而是因为刘海中怀里的酒坛子。
那是一个土黄色上釉的酒坛子。
可以盛装3斤酒的那种。
坛子肚大口小,坛口为很老旧的黄泥封口。坛肚子上烧制着显眼的两个大字——赖茅!
下有老四九城“合昌酒坊”的印记。
“这个……苏领导。”
苏浩正后悔之际,那刘海中又转过了身,“都说官不打送礼的,我今儿是诚心实意地来给苏领导道歉的。
那天是我做得太过分了,您接受不接受的,都无妨。
这酒我给您留下,算是我的一点歉意吧。”
说完,将酒坛子随手放在了靠门的灶台上,就去撩门帘子。
“等等。”
苏浩还是发话了,“刘师傅,我不是那种小气人。明说吧,那天我饶过你,是因为你并没有辱及我老妈。
至于对我,无所谓。”
终于还是很有点不舍地瞥了一眼那酒坛子,“这酒呢,您就拿回去吧。”用手一指,“还看在梁大爷的份上,这篇儿咱爷们就算是揭过去了。”
大手一挥。
“柱子哥,你代我送送刘师傅。”
转头对何雨柱说着。
“我不送!”
没想到,何雨柱脖子一梗,白眼一翻,“那天我也是看在他没有辱没苏姨的份上,才不和他一般计较的。
不然,大脚丫子早就踢上去了。”
何雨柱现在是机械厂的领导了,正科级,统管着厂里的四个食堂。
权利要比当初的范金权可是大多了。
眼界自然就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