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儿子小陈在外地打工,打电话让他去医院,陈叔却想着岐仁堂近,撑着伞就来了。岐大夫摸了脉,看了舌苔:“你这是寒湿入体,阳气被遏,《伤寒论》里真武汤正对症——茯苓、芍药、生姜、附子、白术,温阳化湿,一剂就能退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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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了药,岐大夫特意嘱咐:“煎药时加三片生姜,趁热喝,喝完盖被子捂出汗,别再受凉。另外,你这病好后,胸口可能会有点拘挛作痛,那是寒湿没清干净,到时候再来拿薏苡附子散,一付就好。”
陈叔谢过岐大夫,回家煎药喝了,当天晚上烧就退了,浑身也舒坦了。可过了两天,他胸口果然开始隐隐作痛,正巧小陈从外地回来,一听父亲胸口痛,立马急了:“爸,胸口痛可不是小事,万一是胃癌、肺癌怎么办?赶紧去龙岩大医院检查!”
陈叔本想再找岐大夫,可架不住儿子劝:“人家岐大夫就一个小诊所,能查出什么?大医院有胃镜、CT,查得清楚!”
拗不过儿子,陈叔跟着去了龙岩。几天后,小陈带着陈叔回来,脸色凝重:“医生说怀疑是胃癌,现在吃不下东西,一吃就吐。”
陈叔瘦得脱了形,躺在家里床上,眼神黯淡:“我就觉得胸口有点痛,怎么就成胃癌了?在医院挂了好几天消炎水,越挂越没力气,饭也吃不下。”
邻居们听说了,赶紧告诉岐大夫。岐大夫上门时,正看到小陈在给陈叔喂粥,陈叔刚喝一口就吐了出来,嘴角挂着涎水。
“脉沉细,舌淡胖,苔白腻——这哪是什么胃癌?”岐大夫摸完脉,叹了口气,“你淋雨受凉,本是寒湿之症,真武汤已经退了热,可你去医院挂的消炎水,都是寒凉之物,伤了胃阳。胃阳一弱,运化不了食物,自然吃了就吐。《金匮要略》说‘胸痹缓急者,薏苡附子散主之’,你本该吃这药清残余寒湿,结果误用寒凉,把脾胃阳气伤透了。”
小陈急了:“岐大夫,那现在还能治吗?医院说我爸情况不好。”
“试试吧。”岐大夫开了方子,“附子、薏苡仁、白术、干姜、党参,温阳健脾,化湿散寒。你赶紧去抓药,煎得浓一点,少量多次喂他喝。”
小陈不敢耽搁,立马去抓药。可陈叔的胃阳已经伤得太重,喝了两剂药,虽然不怎么吐了,但还是吃不下东西,身体越来越虚弱。半个月后,陈叔还是走了。小陈跪在岐仁堂门口,痛哭流涕:“岐大夫,都怪我!我不该不信您,非要让我爸去医院挂那些凉药,是我害了我爸啊!”
岐大夫扶起他:“不是你故意的,是不懂寒热辨证啊。中医治病,先辨寒热,寒则温之,热则清之。你爸本是寒症,用了寒凉药,无异于雪上加霜。”
这事在青溪小区传开后,不少人开始信服岐仁堂,可还是有人觉得,小毛病中医能治,大病还得靠西医。直到外卖小哥小李的事发生,大家才真正见识到寒热辨证的厉害。
小李才二十五岁,做外卖骑手三年,平时总爱吃冰饮、烧烤,半年前开始喉咙痛,咽口水都费劲。他去医院检查,说是咽喉炎,开了消炎药、清热解毒的药,吃了没效果,反而越来越严重,后来连说话都沙哑,只能辞职在家。
这半年里,小李跑了好几家大医院,做了喉镜、CT,甚至查了免疫系统,花了快两百万,喉咙痛不仅没好,还开始咳血,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医生说他情况复杂,可能是罕见病,让家人准备后事。
小李的母亲张阿姨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带着他来到岐仁堂。小李坐在椅子上,头歪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嘴角沾着血丝,眼神空洞。
岐大夫仔细看了他的舌头,又摸了脉,眉头紧锁:“舌淡白,脉沉微——这是少阴寒凝咽痛啊!《伤寒论》里写得明明白白:‘少阴病,咽中痛,半夏散及汤主之’。你平时爱吃冰饮、烧烤,冰饮伤阳,烧烤积热,寒热交织,最后寒邪入里,凝滞在咽喉,所以痛得厉害。医院一直给你用清热解毒的寒凉药,越用阳气越弱,寒邪越凝,怎么可能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