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慧赶紧拿出手机,把岐大夫的叮嘱一条一条记下来:“大夫,我们记住了,谢谢您!”
陈磊也站起身,对着岐大夫拱了拱手:“谢谢您,岐大夫,我这就回去煎药,有啥情况再来跟您说。”
出了岐仁堂,雨已经小了些,太阳隐隐约约从云层里露了点光。林慧扶着陈磊,走在青石板路上,陈磊看着脚下的路,虽然还是有点模糊,但心里踏实多了——刚才岐大夫说话时的笃定,还有那清晰的医理分析,让他觉得,自己的眼睛肯定能好。
回到家,林慧按照岐大夫的嘱咐,先把附子放进砂锅里,加了足量的水,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煎了半小时,再把白术、黄芪、陈皮放进去,继续煎了二十分钟,倒出药汁,晾到温温的,递给陈磊。
药汁有点苦,还带着点附子的辛热,陈磊捏着鼻子喝了下去,林慧赶紧递过一颗冰糖:“含一颗,缓缓苦味。”
喝了三天药,陈磊就觉得身上轻快多了——以前那种“背湿毛巾”的感觉没了,下班上楼梯也不觉得腿沉了,饭也能吃下一整碗了。更让他高兴的是,眼睛也清楚了些,能看清墙上挂钟的指针了,虽然还是有点模糊,但比之前强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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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第七天,陈磊再看东西,已经基本清晰了——窗外的梧桐树叶子,每一片的纹路都能看清;妻子穿的蓝色毛衣,颜色鲜亮;上班时看电脑屏幕,字也不模糊了。他赶紧给林慧打电话,声音里满是兴奋:“老婆,我能看清了!真的能看清了!”
第十天,陈磊喝完最后一剂药,特意去了趟岐仁堂复诊。进门时,岐大夫正在跟小苏讲《伤寒论》里的“湿病脉证并治”,见他进来,笑着问:“小伙子,眼睛怎么样了?”
“全好了!”陈磊笑着说,“现在看啥都清楚,身上也不沉了,饭也吃得多了,谢谢您,岐大夫!”
岐大夫又给陈磊摸了摸脉,点点头:“脉不缓了,也有劲儿了,湿气去得差不多了。不过还是得注意,秋天雨水多,湿气重,别再住潮湿的地方,饮食也得注意,健脾祛湿的习惯得保持住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陈磊连连点头,“我已经把郊区的出租屋退了,搬回家里住了,家里也天天开着除湿机,还买了山药和茯苓,每天早上煮粥喝。”
小苏在旁边笑着说:“陈哥,你这情况,真是应了师傅常说的‘辨证准,用药精,再难的病也能好’。”
岐大夫也笑了:“不是我厉害,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理论厉害。《黄帝内经》讲‘治病必求于本’,你这病的本是脾胃湿困、湿邪蒙窍,咱们就从健脾祛湿入手,抓住了根本,病自然就好了。”
陈磊走出岐仁堂时,太阳正好出来了,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把潮气都晒得散了些。他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,金灿灿的,格外明亮——原来,重见光明的感觉,这么好。而岐仁堂里那股淡淡的药香,还有岐大夫温和的叮嘱,也像这阳光一样,留在了他心里,让他明白,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,就像这江南小城的青石板路,虽然历经岁月,却依旧坚实可靠,能为人们驱散病痛的阴霾,带来健康的光明。
后来,陈磊逢人就说:“要是身体不舒服,尤其是觉得身上沉、没胃口,或者眼睛模糊,就去岐仁堂找岐大夫,准没错!”而岐仁堂里,岐大夫依旧每天坐在柜台后,或看病,或教徒弟读经典,用自己的双手和老祖宗的智慧,为一城百姓的健康保驾护航,让“岐仁堂”这三个字,在江南小城的雨雾中,愈发温暖,愈发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