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6章 张评审的胸口堵,为何消食药越吃越瘦?

他一边说,一边陆续往药盘里添药:黄芪、党参、白术、炙甘草,动作慢悠悠的,每样都称得仔细。“李大夫没说错,枳术丸是治食滞的,可他只瞧见你‘堵’,没瞧见你‘虚’。治病得看根,你这根是脾胃气虚,得先添柴火,再慢慢烧,不能上来就捅。”

张汝翰听得直点头:“那岐大夫,我这得吃啥药?能好利索不?”

“别急。” 岐大夫又拉开“柴胡”的抽屉,“给你用补中益气汤,黄芪补肺气,肺气足了能帮着脾胃往上提;党参、白术补脾气,就像给灶台添柴;再加点升麻、柴胡,把飘上来的虚火往下拽拽。” 他顿了顿,又从旁边的小罐里抓了几片生姜,切得薄薄的,“再放两块生姜、几小段桂枝——《伤寒论》里说,生姜能‘温胃散饮’,桂枝能‘通阳化气’,这俩就像引火的引子,能把柴火烧得旺点,让脾胃醒过来。”

他把药包好,用麻绳捆成小捆,递过去:“回去拿砂锅煎,先泡半小时,水没过药两指,大火烧开了换小火,煎出一碗药汁,早上空腹喝,晚上睡前再煎一次。喝药时别吃生冷的,也别喝浓茶。”

张汝翰捏着药包,闻着里面淡淡的药香,心里踏实了些:“行!我这就回去煎。对了,这药得吃多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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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吃五付看看。” 岐大夫送他到门口,“要是胸口不那么堵了,就再来一趟,咱再调调方子。”

五天后,张汝翰果然又来了,这次脸上有了点血色,进门就笑:“岐大夫,真神了!喝到第三付,胸口那股堵得慌的劲儿就松了,昨天中午居然能吃下一小碗面条了,晚上也没反酸。身上烘得慌也轻了,昨晚睡了快六个小时!”

岐大夫又给他把了脉,这次的脉比上次沉实了些,不再是浮浮的一片。“舌头再瞧瞧。” 舌边的齿痕浅了点,舌面也润了。“气是缓过来了,但你这灶台凉得久了,光添柴还不够,得把灶膛底子的火也烘烘。”

他引着张汝翰到里间,指着墙上挂的《脏腑图》:“你看,脾胃属土,命门属火,命门火就像灶膛底下的火种,火种旺了,土才能暖。你之前总吃凉的、熬夜,不光伤了脾胃,连命门的火也弱了,所以手脚凉,消化慢。”

“那得咋补火种?” 张汝翰凑过去看图纸,上面的经络画得密密麻麻。

“用八味丸。” 岐大夫从药柜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个小瓷瓶,“就是桂附地黄丸,熟地、山萸肉补肝肾,附子、肉桂温命门火,就像给灶膛底下添点炭,慢慢烧,把底子烘暖。” 他倒出几粒黑亮的药丸,“这丸药平和,你每天早晚各吃一丸,用温水送服,连着吃阵子。”

张汝翰接过瓷瓶,沉甸甸的:“行!我听您的。对了,我这好了之后,用不用再吃点啥补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