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两服药退“鬼影”,四剂药复元气
头一副药喝下去,孔德发没觉得啥变化,只是夜里发热轻了点,没翻来覆去那么厉害。王秀莲有点急,让他再坚持喝。
第二副药喝到一半,奇迹发生了。那天午后,孔德发坐在酒厂门口晒太阳,往常这个点该“见人影”了,可他坐了一个多钟头,脑子清清爽爽,啥也没看见。到了傍晚,他甚至能帮着工人搬了两箱米酒,虽然有点累,但心里亮堂得很。
“秀莲,我好像……没看见那东西了。”晚饭时,孔德发端着碗粥,声音里带着惊喜。
王秀莲眼圈一红:“真的?那药管用了!”
夜里,孔德发还是有点热,但没说胡话,睡得踏实多了。
两副药喝完,孔德发的“见鬼”毛病彻底没了,午后不再昏沉,能跟工人交代事情了,夜里发热也基本退了。王秀莲赶紧又去岐仁堂抓了两副药。
第三副、第四副药喝下去,孔德发的脸渐渐有了血色,不再蜡黄,舌苔也淡了些,黄腻的样子消了大半。他自己摸脉,虽然还不太懂,但感觉跳得没那么快了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喝完第四剂药的那天早上,孔德发早早起来,绕着酒厂走了两圈,回来跟王秀莲说:“我好像有两年没这么舒坦过了,浑身轻快。”
五、病好根不除,还得管住嘴
一周后,孔德发夫妻俩又去了岐仁堂。这次孔德发是自己走进来的,腰杆挺得直,脸上带着笑。
“岐大夫,真是谢谢您!”他一进门就作揖,“您这药太神了,我现在啥都看见了,也不发热了!”
岐大夫给他搭了脉,又看了舌苔,点点头:“脉不那么数了,舌苔也薄了,痰热去了大半。但你记住,病好是暂时的,根还在你那喝酒的习惯上。”
他指着窗外:“你看那柴火堆,烧起来的时候浇水能灭,但你要是还往里面添柴,早晚还得烧起来。酒就是你的‘柴’,以后可得少喝。”
孔德发红了脸:“我知道,我知道!这阵子没喝酒,也没觉得难受,以后我顶多……顶多逢年过节喝两口,平时坚决不碰了!”
王秀莲在旁边帮腔:“我监督他!家里的酒坛子都锁起来了!”
岐大夫笑了:“这就对了。《脾胃论》里说,‘饮食不节则胃病’,你这脾胃被酒伤得不轻,以后多吃点山药、莲子、小米这些养脾胃的,让脾胃慢慢好起来,才能真正挡住痰湿。”
他又开了个调理的方子,让孔德发再喝半个月,巩固一下。
走出岐仁堂,老街的风吹得人舒服。孔德发看着自家酒厂的方向,心里盘算着,等身子彻底好了,就把酒厂的米酒改良一下,少做点高度数的,多做点低度的甜酒,既能做生意,又不伤身子。
王秀莲看着他眼里的光,悄悄抹了把泪——那个精气神十足的孔老板,总算回来了。
后来,街坊们再提起孔德发,不再说“撞邪”的事,而是说:“孔老板现在可自律了,滴酒不沾,酒厂的生意反倒比以前好了!”
而岐仁堂的那块老匾,依旧在老街的阳光下静静挂着,仿佛在说:世间哪有那么多“脏东西”,大多是身子里的邪气在捣乱,找对了病根,一剂良方下去,自然药到病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