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 浑身痒得像有蚂蚁爬?岐仁堂一剂汤药浇灭"燥火"

"血?"王建国愣了,"我这又没流血,咋会跟血有关系?"

岐大夫放下笔,搬了个小凳坐在他对面,慢悠悠地说:"你想想,咱这皮肉,就像田地里的庄稼,得靠血液来滋养,就跟庄稼得靠水浇一样。你这阵子又熬夜又暴晒,还吃那么多辛辣的东西,这都是耗血的事。熬夜伤肝,肝藏血,肝血不足,血就少了;暴晒伤阴,辛辣动火,火邪烧得阴血更亏——就像田地里的水被太阳晒干了,又被人舀走了几瓢,庄稼能不枯焦吗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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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起桌上一片干荷叶,指腹摩挲着:"你看这荷叶,新鲜的时候水润润的,晒干了就发脆,一折就裂。你的皮肉也是这样,血少了,阴津也亏了,肌肤失了滋养,就变得干燥,风邪趁虚钻进来,在皮肤里窜,可不就痒得厉害?这叫'血虚生风',风一跑,痒就来了。"

王建国听得直点头:"大夫您说得太对了!我这皮肤,最近是干得很,脱衣服的时候都掉白渣,跟下雪似的。那风邪咋偏偏找上我呢?"

"《金匮要略》里说,'邪之所凑,其气必虚'。你阴血亏虚,就像城墙塌了个口子,风邪不找你找谁?"岐大夫笑了笑,"而且你这痒,夜里更重,是不是?"

"是是是!"王建国一拍大腿,"后半夜简直没法活!"

"因为夜里属阴,你本就阴血不足,到了阴时,阴更虚,风邪更嚣张,自然痒得更厉害。白天属阳,阳气能稍微压一压,所以能强撑着干活。"岐大夫站起身,走到药柜前,指着一排抽屉,"要治你这病,不能光想着止痒,得先把血补起来,把阴津添上,让肌肤重新得到滋养,就像给干渴的庄稼浇上水。水足了,土地润了,风邪自然就留不住了——这叫'血行风自灭'。"

他拉开一个抽屉,抓出一把黑乎乎的药材,递给王建国:"你摸摸,这是熟地,《本草纲目》里说它能'填骨髓,长肌肉,生精血',是补阴血的好东西,就像给田地添水。"又拉开另一个抽屉,抓出些橘黄色的药材,"这是生地,比熟地多了点清热的劲儿,既能补血,又能滋阴,帮着降火,免得补得太燥。"

王建国捏着熟地,感觉沉甸甸的,带着点甜味:"那光补血就行了?"

"不够。"岐大夫摇摇头,又取出当归、首乌,"当归能活血,让补的血动起来,别瘀在那儿;首乌养血还能润燥,让肌肤不那么干。这几味药合起来,就像给田地引来活水,既能添水,又能让水流得顺畅。"

他又拿出些圆滚滚的枸杞、饱满的女贞子:"这些是滋阴的。血属阴,阴足了,血才能充盈。就像给田地挖个蓄水池,存住水,免得刚补上又被晒干。麦冬、玉竹也是这个理,能滋阴生津,让肌肤润起来。"

"那风邪咋办?"王建国追问,"总不能让它一直在皮肤里窜吧?"

岐大夫笑了:"这就叫'血行风自灭'。等你的血足了,肌肤润了,就像田地水满了,泥土湿润了,风刮过来也带不走啥,自然就停了。不过也得加点祛风的药,帮着把风邪赶出去。"他指着旁边一堆带绒毛的药材,"这是防风,能祛风;浮萍轻浮,能走肌表,把皮肤里的风邪带出去;刺蒺藜也是祛风止痒的好手,这几味药合力,能把风邪赶跑。"

他又抓出些赤芍、川芎:"赤芍能凉血活血,川芎能行气活血,让血液流通得更畅快,好把养分送到每一寸皮肤。就像给田地开了几条小渠,让水能流到每个角落。"

王建国看着桌上渐渐堆起的药材,眼睛瞪得溜圆:"这么多药,熬出来得是啥味儿?"

"先苦后甘。"岐大夫把药材分门别类归好,"我给你加了点生黄芪,《神农本草经》说它能'补虚',补气的。气能生血,也能行血,就像给水流加个小风车,推着血液往前行。再加枳壳理气,免得补药太多堵得慌;白藓皮、防己能清热燥湿,帮着止痒——这些药合起来,既能养血滋阴,又能润肤祛风,正好对着你的症。"

他一边说,一边拿起秤开始称药:"熟地10克,生地10克,赤芍10克,当归12克,川芎9克......"每称一味,就倒进旁边的纸包里,动作麻利又精准。

"大夫,我这病能好利索不?"王建国还是有点犯嘀咕,"我都痒了一个月了,夜里实在熬不住。"

岐大夫把最后一味药包好,用麻绳捆结实,递给他:"你这不算重的,就是阴血亏得狠了点。按时喝药,再改改生活习惯,准能好。记住,别再熬夜了,'人卧则血归于肝',夜里是养肝血的时候,得睡觉;辛辣的东西别碰了,那是火,越吃越耗阴血;每天多喝温水,吃点梨、百合这些滋阴的东西,就像给田地多浇点水。"

他又想起什么,补充道:"痒的时候别抓,越抓越伤皮肤,风邪越容易钻进来。实在痒得厉害,就用温水擦擦,别用热水,热水更伤阴津。"

王建国接过药包,沉甸甸的,透着股清苦的药香,心里却踏实了不少。他掏出钱,数了数递给岐大夫:"谢谢您啊大夫,说得太明白了,我这心里亮堂多了。"

岐大夫接过钱,又从抽屉里拿出个小本子,写上服药方法:"这药每天一副,先泡半小时,大火烧开,再小火熬半小时,倒出药汤,再加水熬第二次,两次的汤混在一起,分早晚两次喝,饭后温着喝。喝三副看看,要是见效,再来拿七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