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:药香里的生机
小满时节的青石板巷,蝉鸣与药香交织。岐仁堂斜对面的豆腐坊里,老板娘李秀兰正弯腰舀豆浆,突然一阵绞痛从下腹袭来,手中的木勺“当啷”落地。她捂着肚子蜷缩在灶台边,豆大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,下身传来湿热黏腻的触感——又流脓了。
初诊:瘘管之困
当晚,李秀兰在丈夫搀扶下叩响岐仁堂的木门。岐大夫掀开蓝布门帘,见女人面色萎黄如枯叶,腰间缠着渗血的粗布,一股腥腐之气扑面而来。
“这是第几日了?”岐大夫示意李秀兰坐下,目光扫过她微微颤抖的肩膀。
“整月余了......”李秀兰声音发颤,“起初只是腹痛腹泻,后来下身开始流脓血,夜里疼得睡不着。”
岐大夫搭脉时,李丈夫在旁叹气:“省城西医说是肠痈破溃,开了消炎药,吃了半月不见效。”
“伸手让我瞧瞧。”岐大夫翻开李秀兰的手掌,只见大鱼际处青黑一片,舌质淡胖,苔白腻。他又俯身闻了闻,李秀兰身上隐隐透出腐肉气息。
“此乃脾虚湿盛,气血亏虚,毒邪内蕴。”岐大夫起身走到药柜前,“《黄帝内经》云‘诸湿肿满,皆属于脾’,你这瘘管久不收口,正是脾失健运,肌肉失养。”
李丈夫疑惑道:“可她总说下身火烧火燎的,喝凉水能暂缓片刻......”
“这是虚火上浮。”岐大夫取过黄芪、白术,“脾属土,主肌肉。脾虚则湿浊内生,郁而化热,腐肉成瘘。你看她舌苔白腻,正是寒湿困脾之象。”
二诊:黄芪托毒破僵局
岐大夫铺开宣纸,笔走龙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