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芝注意到这一点,皱眉道:“它在引路。”
霍思言没有否认,只是把碎片重新收起。
她眼神冷静,却藏不住心底的沉重:。
“残片越发躁动,说明夷烛说的是真的,镇魂戟,很可能就在这片雪山深处。”
谢知安沉声道:“那就更不能走散,镇魂戟若真现世,必引无数势力来抢,我们要比他们先一步找到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忽传来一声鸟啼,尖锐而突兀。
沈芝警觉,手中暗器一转。
霍思言抬手示意。
“有人。”
风雪间,一道披着兽皮的身影缓缓走来。
那人步伐沉稳,腰间挂着铜铃,眼神锐利。
他在火光前停下,微微眯眼,打量着三人。
你们……也在找戟?”
霍思言心头一紧,未露声色。
“你是谁?”
那人轻笑。
“只是一南荒来的行客,名唤嵇凌。”
沈芝冷声问道:“南荒的人,跑到东溟雪岭作甚?”
嵇凌耸了耸肩,神情并不避讳。
“镇魂戟横断诸国旧史,谁不觊觎?我此来,只为求一线机缘,你们若也是同路,倒也无妨。”
谢知安握剑未松,眉宇间透着谨慎。
“你怎知它就在雪岭?”
嵇凌抬手,露出一枚布满裂痕的骨片,上面刻着古老的纹路。
火光映照下,那纹路竟与霍思言残片相呼应,微微闪动。
“因为这东西。”
嵇凌低声道。
“这是我们南荒祭祖时留下的‘骨契’,代代口传,镇魂之器在北岭雪殿中沉眠,血与魂能引它现世。”
霍思言眸光一紧。
她缓缓开口问道:“北岭雪殿?你确定不是魂门虚造的谎言?”
嵇凌轻轻摇头,目光深沉。
“魂门的确在利用这条线索,但它不假,你们看过残片,应该更清楚……它在指引。”
篝火旁陷入短暂沉默。
沈芝轻声道:“若真是北岭雪殿,怕是非同寻常之地,魂派若早已埋伏,我们三人如何应付?”